走了过去,眼泪潺潺的道:“陆伯母。”
黄如梅披着披肩,靠在露天的沙发上,唉声叹气:
“小林啊,你怎么来了,公司这不是正忙的时候吗?”
林念娇神情忧伤,把补品包装打开,将里面熬煮好的花胶给端了出来:
“陆伯母,陆氏出了一点事,熠臣陷在舆论旋涡里。
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我也知道他记挂您,所以就来看看您。
您别担心,风波都会过去的。”
黄如梅怒道:“那个江照月,就会拖累我儿子。
好好的陆太太不做,要去离婚,一点都没有正室的风度。
现在我儿子最看重的那个项目被叫停,股价暴跌,损失惨重,真是把我给气死了。
要不是我儿子宠妻人设立在了这里,我早就让她滚了。”
林念娇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冷涔涔的道:
“江照月一心离婚,无论早晚,都会对熠臣的事业造成攻击。
熠臣立的是宠妻人设,那自然是不能当过错方的。
如果这个过错方是江照月呢,那离婚的话,会不会还能再吃一波卖惨的流量?”
黄如梅拿着勺子搅动了一下补品瓷碗里的羹汤,她眼神沉沉看了林念娇一眼:
“过错方是江照月?”
林念娇笑意深了深,伸手挽着黄如梅的另一只手臂:
“熠臣已经将公关一事,全权交由我负责了,我想着要为他解决困难这不是?”
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盘旋的阴毒,眼梢微挑: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妻子不甘寂寞出轨,反倒把锅盖在丈夫身上,以此为巨额补偿的要挟?
双方没谈妥,女方就提前先发制人?”
黄如梅将勺子彻底放下,深思了起来: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我儿子知道你的这个意思吗?”
陆熠臣自然是不知道,他是不同意离婚的,林念娇问过他好几次。
林念娇点了点头:“熠臣知道,所以我来把计划全盘托出。
江照月没有娘家保护自己,这一次,会死得透透的。”
她把身子凑了过去,在黄如梅耳边说起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