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停留,卷起承瑞与玉匣,化作月华,全力冲出了这恐怖的“造化烘炉”。
返回帝京的路上,三人皆沉默。虽然成功炼化了魔念,太阳烛照实力恢复不少,山河龙脉也得益,但那烘炉核心的恐怖存在,如同另一柄悬顶之剑。
内患暂除,更强的外敌,却已露出了冰山一角。
前路,依旧漫长而艰险。
自“造化烘炉”归来,帝京上空弥漫的,不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混合着希望与更深忧虑的寂静。
太阳烛照的本源恢复了三成有余,那玉匣中的火星已能自主悬浮,吞吐间引动日精月华,煌煌威仪日渐复苏。
瑶光的伤势在太阴本源的滋养下渐愈,但眉宇间那抹因窥见烘炉核心恐怖存在而生的凝重,却未曾散去。
承瑞的损耗最大,强行显化人皇法相,硬撼那“终结”气流,几乎动摇了他的根基。他闭关三日,借助《山河社稷图》与残存的国运龙气方才稳住伤势,再出现时,气息虽略显虚浮,但那双眼眸却愈发深邃,仿佛承载了整个山河的重量。
内患已除,散布帝国各处的魔念被尽数炼化,反哺之下,龙脉恢复清明,各地灾异渐息,灵机缓慢复苏。百姓只觉天地似乎一下子“干净”了许多,久违的生机重新在大地上萌发。
朝堂之上,众臣虽不知具体,但能感受到那压在心头已久的阴霾散去了大半,处理政务都轻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