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击毙尘祭祀之后,闫海第一时间回到苏悦边上,望着昏迷不醒的于飞问道。
苏悦手中功决不停,头也不抬的说道:“很不妙,那名邪教徒死前开启了搏命之术,随手一击威力极大,于飞骨头断了不少,心肺受到重创,我现在仅能维持其生机,需要去更高级别的武道专属医院治疔。”
闫海点点头。“我联系师兄,去天辰第三军武医院吧!”
“也行,最好调拨一架医用救护专机过来。”
顿了下,苏悦气恼道:“于飞太过莽撞了,你后面好好教育下,区区准二境也敢和四境内气搏命,找死。”
闫海沉默片刻,“少年人才获得力量,不知天高地厚,受个伤也是好事,免得日后失去敬畏之心,说不定哪天突造横祸。”
实际上在闫海的印象中,于飞一直有股莫名奇妙的自信,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他不反对武者自信,但也要有敬畏之心,千万年来,纵使强如武圣,遭受算计陨落的也不在少数。
于飞身上那股舍我其谁的味道太明显,反而不是好事。
他是于飞一身武道的启蒙者、领路人,于飞又是劫剑的传承人,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已这个学生能在武道之路上登顶,希望这次于飞能够长个记性吧。
浑天域内,孔胜死死的按住剑柄,眼神兴奋。
“唐老,你说那是什么领域,我能砍碎吗?”
唐老没好气的笑骂道:“砍个屁,铁头娃修行的是上古功法的变种,那时没有领域的说法,宗师修成的是法相而已,那头血龙根本就不是领域。”
“看着很帅啊,为什么这么威武的功法不推广呢?”孔胜不解。
唐老幽幽一叹:“这种老古董的功法,修行难度太大,过于危险,而且能力太过片面,强则强矣,但生存能力偏弱,后来就慢慢淘汰了,也不知道铁头娃从哪里淘出来的。”
“强?还生存能力偏弱?”
“是的,你别看他对上光明会那条老狗能碾压对方,若是我家悦悦同样晋升宗师,领域一开,铁头娃能被遛成死狗,换你也一样,你在剑域中,铁头娃累死都追不上你。”
孔胜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那如果追上了呢?”
唐老白了他一眼,“若是被追上,那你就成死狗了。”
孔胜若有所思,闫海修行法相,具备极强的攻击力,但其他方面拉跨的很,如此来说这一条道路被淘汰也是情有可原。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苏悦深不见底的辅助能力,这两人要是凑一块—-他脑海里浮现出尘祭祀被锁链束缚,硬生生挨揍的画面。
算了不管这些,孔胜提议道:“你说现在我加之闫海,您老坐镇,咱们把这名藏在暗处的大老鼠逼出来唉,绿点消失了。”
“你个乌鸦嘴,这种事怎么能说出来,你看吧,大概率人家感应到了跑了。”
这是玩笑话,但到底是谁呢?唐老心中思绪万千却又毫无头绪。
一晃五日,那场暴雨中发生的事情堪称惊世骇俗,只是绝大多数民众并不清楚其中细节,只是各种小道消息漫天飞扬。
有人说异兽攻入城里,不少人被异兽咬死了,而且那天确实有怪异的声响传来。
也有人说是一伙岁人爆破作案,城里不少建筑受损,毕竟那天巨响不断。
而真正知道事情前因后果的人此时却忙的脚不沾地。
涉及一位光明神教的宗师死亡,一位新晋宗师诞生,一股亡命徒的灭亡,一众英勇战士们的牺牲,上面终于派来了专员详细调查这一事件。
若放眼全国,宗师的死亡与诞生就象是一朵不起眼的浪花,时有发生。
可若是放在y市这个小地方,那便是惊涛孩浪。
大战善后的事情全落在韩秋白身上,桃朗悲伤无法自拔,闫海和苏悦带着于飞紧急疗伤,顺便捎上了还有一口气的张远桥,人品实力暂且不说,张远桥在这场战斗中贡献有目共识,他挨了最毒的打,论伤势比于飞还严重些。
战后孔胜宗师匆匆露面,见得事情已经解决,对大战中存活下来的众人鼓励一番又离去,宗师的行程没人敢过问,些许怨言根本不敢诉之于口。
如此桩桩件件的事情,让有伤在身的韩秋白更加憔瘁。
一番忙碌过后,事件的原委终于水落石出,河畔村惨案也暴露出来,其残忍程度令人发指。
安全局派来的专员将调查报告封存入档,随后便匆匆离开。
沉渊中元魔一族的暴动,让虞国武者大环境颇为被动,加之各种牛鬼蛇神趁机作乱,一时间竟有些应接不暇。
超凡的世界里,普通人和武者之间存在严重的信息隔阁,一方面是为了社会秩序的安定,毕竟有些极端信息普通人知道也没办法处理,更有可能引起恐慌,此外便是为了防止部分人添加极端组织。
许多黑暗势力都具备让普通人获得力量的手段,例如血祭、异化等等,此类邪道方法前路断绝,且极为阴狠,若是广为人知难免有心术不正走上邪路。
因此各大高中仅仅传授武道基础,更进一步的高深内容必须在武道大学获得,而民间的各类武馆也会受到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