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年风雨消磨,多少英雄都化作了尘土!
雁鸣谷内再也看不到当时战场的惨烈景象,沧海桑田,北坡铁骨冢曾经多次大规模修缮,甚至其中地势都有部分变化。
山河可易其貌,唯人心坚不可摧!
八百年来祭祀不断,更有不少宗师武圣曾在此地祭祀,北坡铁骨冢中香火延绵透天。
雁鸣谷入口处斜插半截玄铁巨剑,剑高十米有馀,是当年战士所留残剑重铸而成,其上记载有七千铁骨军的丰功伟绩,此剑也被称为断剑丰碑。
入得谷内,右侧一面山壁被凿平并嵌入青铜巨壁,刻录了七千将士的生辰姓名,早期这里是一面石壁,只是不堪风雨侵蚀,后来又换成了青铜巨壁,并有专业的人员养护,使其祭祀不停!
于飞一行人依次祭祀上香,冢内肃穆庄严的气氛感染着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
他们满怀敬意的将手中的香插入墓穴前的巨型香炉,将守护家国的信念铭刻心中。
知先辈之勇烈奋慨,吾辈怎敢安享偷闲!
北坡铁骨冢之行的教程意义重大,少年人最是纯粹,三观尚未形成,现场有不少学生潸然泪下,他们的耳边仿佛响起了当年英勇的战士在呐喊,在嘶吼,为了守护家国的信念视死如归。
于飞此刻想起了前世记忆中那一群最可爱、最勇敢的人,他们同样为了家国信念抛头颅、洒热血,在至暗时刻不计生死,不到功成不罢休!
两个时空的情感再次汇聚,于飞泪流满面。
此刻,他终于下定决心,自己要考取神汉大学,因为那是七大中唯三的军校,也是最顶级的军校!
……
北沟崖村地处偏僻,交通不便,随着近年来仅有的几户人家搬走,此地也成了一处荒村。
家存人气,人气活家!
再破旧的房子,只要有人住,无论看着多么破旧,可依然有着生气;
相反无论多么明亮整洁的房子,如果没有人居住,便会在很短的时间荒废,杂草丛生、墙皮斑驳。
所以房子也是有着生命的,而北沟崖村的这些房子已经死去,不能称之为居所了。
四月初二,黄昏之时。
荒芜的北沟崖村迎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他们行进间速度飞快且训练有素,行走之时依然下意识在消除痕迹。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家主体尚且保存完好的宅院前。
“良哥,这地方我提前摸查过,这村子的人都去了外地,好些年都没有回来了,而咱们面前这一户的主人家已经离开五年以上了。
我在附近布了监控,有什么风吹草动也能提前预警!”
成元瑜带着墨镜,伸手将生锈的铁锁拧开,一脚踹开了生锈的铁门!
“砰……咣!”
寂静中巨大的声响传出,惊起大片飞鸟!
铁门不堪重击,回之以灰尘!
“咳咳……”
狄运良伸手在鼻间挥了挥,阴狠的盯着成元瑜。
“你的,要死啊!老子说了多少次,我们在t县要低调,t的低调你懂吗?”
成元瑜摘下墨镜,哈了一口气,随后拽着光仔的t恤擦了擦灰尘。
光仔此时和两月前大不相同,颧骨高凸,整个人消瘦了许多,他和兰花妹手挽手站立,象是热恋中的情侣。
见得成元瑜如此欺辱自己,下意识就想上前争论一二,却被兰花妹拦住,正想说什么,嘴边被温热填满,如此温柔的一个吻,让他顾不得争执。
成元瑜丝毫不在意光仔的小情绪,继续说道:
“不会有人的,良哥!我查过了!……呃,也不对,里面有四个我精心挑选的祭品!”
狄运良的眉头一皱?
“祭品?哪来的?”
成元瑜憨厚一笑:
“隔壁s省h县,黑吃黑来的,死无对证!”
闻言狄运良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成师傅向来干活还是很细致的。
“恩,不错,抽烟!”
他掏出一盒青湖,挨个发了一根。
一行八人依次进入,李婶最后一个入内,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铁门。
但由于成元瑜对铁门的破坏,其主要结构已经变形,关闭时发出来刺耳的嘎吱声,且无法完全闭合。
房间内主客厅被提前打扫,除了空气中依旧有些陈旧家具散发出的腐烂味道,客厅内十分整洁,很显然,这些都是李婶做的。
众人中唯有她会做这些。
狄运良大刀金马的坐在一张上了年头的槐木椅子上,其上黄色的油漆掉落过半,这是三十年前农村里的装修风格。
客厅内的水泥地面已经被清空,上面刻录着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形法阵,图案呈不规则型状,仔细看上去令人恶心发晕。
光仔便被地上铭刻的法阵吸引,多看了几眼顿觉头晕眼花,几乎要吐出来!
兰花妹顿时在一旁贴心的轻拍着他的背部,同时贴着他的耳朵温柔说话,吐气如兰,
“仔仔,你还没有经过神教洗礼,不要多看哦~。”
光仔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