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雪天气下,他身子却是冒着一层白色蒸汽,额头还有汗珠落下。
“霍兄,好久不见。”
“哈哈真是你。”
“你这按监控了吧,怎么知道是我的,我这次来可是谁都没通知。”
霍景光拉着郑庭行的手往屋里走,笑道:
“这地方,除了我和师父,别人想进来都进不来。”
“也就只有你跟孙伯伯能进来,孙伯伯在749局任职,平时肯定是不会来的。”
“所以也就只有你这个闲人了。”
“这么说,倒也是。”
“对了,马叔叔呢,我这次来,是找马叔叔有点事情要说。”
郑庭行口中的,马叔叔,也就是霍景光的师父,马白生。
“你是来找我师父的啊,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呢。”
“我师父在山顶打坐呢,三天了还没回来。”
“你找我师父什么事?”
“是我师父叫我来的,东山省那边出了点事,我师父担心他一个人会出意外,所以叫上马叔叔一起去。”
刚要添柴火的霍景光微微一愣,随后转头惊奇的看向郑庭行说道:
“发生了什么大事,还要孙伯伯亲自出马?而且就连他也拿不准,这得是多大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