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老夫人又道,“锦绣院富丽,至少得嫡女的身份才压得住,你还是搬回芙儿的院子吧。”
“婆母,儿媳已经决定将明棠记在自己名下,所以算起来,明棠也是嫡女。”秦氏赶紧道。
沉老夫人又皱了眉。
旁边的沉明月已然是红了眼,她抓了沉老夫人的衣袖,“祖母您看啊!”
周姨娘也拿了帕子擦泪,“老夫人,我虽是个妾,可明棠也是我亲手拉扯大的,如今……”
“好了。”沉老夫人摆手,声音严厉了起来,“此事我不同意。”
“婆母。”秦氏上前。
沉老夫人回了头盯着她,面露警告,“秦氏,只要这个家一日姓沉,我老太婆活一日,你就别想越过我去。”
“儿媳不敢。”秦氏声音淡淡。
就在众人以为她要妥协时,又听她开口,“可如今沉家是用我的嫁妆养着的,若婆母执意的话,那就用夫君的月奉银子来养家吧。”
沉明棠低着头,默默抿嘴。
沉远山的月奉银子才几个钱,沉家在京城的权势地位不高,可内里过起日子,是比多少官员家中都强的。
这一切都是靠秦氏的嫁妆来的。
没有秦氏的嫁妆,沉家第一件事,就得搬回城西的小破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