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人』了。”尼基塔斯话音未落,猛一偏头躲过呼啸砸来的石子,手中长矛凌空一扫,对著愤怒的人群发出一声更凶厉的呵斥,矛尖寒芒闪烁,饱含警告。
“你如果能换上罗马人的长袍,梳起齐耳或披肩的优雅长发,今日向你扔来的,恐怕是馨香扑鼻的瓣!”
加里波利,这座扼守色雷斯西南咽喉的城邦。想要征服“眾城之女皇”,必先斩断其与小亚细亚的一切联络,然后夺取加里波利,它將是兵锋直指色雷斯、攻占新罗马、乃至席捲整个海姆斯的桥头堡。
“道成肉身”第七纪,先知大军渡海奔袭新罗马城下,却在保加尔人与罗马人的铁壁合围中折戟沉沙,惨败而归,“道成肉身”第八纪捲土重来,结果仍是一败涂地。倭马亚王朝从此一蹶不振,其残部被迫逃至安达卢斯偏安一方。
“圣”君士坦丁建城八百年以来,新罗马,这眾城之女皇,一直都巍然屹立,从未沦落於外敌之手。
尼基福鲁斯回忆原史,两约翰內战后已无力修復基层创伤的新罗马政府无力遏制渡海的土耳其人,后者兵不血刃,轻而易举攻占加里波利,成为穆斯林向欧罗巴进军的桥头堡。坎塔库泽努斯便在漫天的咒骂声中黯然下台。
所以加里波利的重要性,高於隔海相望的尼西亚、尼科米底亚与士麦那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