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你的病看的怎么样了?”
“已经去医院看完了,张哥。
“那这周末能来上班吗?你也知道,咱们周末工作忙,人手不足,你现在还在实习期就这么请假,我和上面不好交代。”
“没问题,张哥,这周末我就能回去上班。”
“嗯,你这病说实话,老板愿意招你也是担著风险的,万一你在工作时出了事,公司需不需要负责任?你也有点感恩的心。”
“张哥您说的是。”
“我和你打电话也是和你说下,这几日因为你请假,工资就不发了,省的你月底发工资时发现数目不对,再弄出一堆麻烦事。”
“应该的,张哥,我都明白。”
“行,那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
秦子楚放下了手机。
给他打电话的是公司的领班,大家都称呼他为『张哥』。
秦子楚刚刚大学毕业,如今正在滨城最大的夜店里工作,工作內容也很简单,就是给人送酒端盘子之类的。
这家夜店的老板背景非常神秘,据说很有能量。
夜店对员工的要求也非常高,哪怕是一位服务员,也要满足两点。
一是人要长的帅,二是学歷最低也要大专。
秦子楚从小到大,身高和长相那是没的说,学歷也是二本,完美符合对方的招人標准。
之所以选择在夜店当服务员,做这么一份不算体面的工作,就是因为给的工资高。
秦子楚学歷在这摆著,找不到什么高薪工作,又因为脑子里的病症,让秦子楚不知道自己哪天就一命呜呼。
因此就算是这种不体面的青春饭,只要钱给的够,他也甘之如飴,只希望在自己还活著的时候能够多赚点钱。
“如果能把这些钱幣给卖了,有了钱后就能辞职了。”
秦子楚小心翼翼的把玩著桌子上的几枚秦半两钱,在他眼中,这已经是他的命根子。
谁不想做一份体面工作?
之前是迫於无奈,如今有了其他方法,秦子楚自是也不想在夜店打工。
下午,秦子楚洗了个澡,穿上乾净的休閒服,在镜子前好好整理头髮,打上髮蜡。
这些都是在夜店里工作时学习的。
一个男人的顏值一是乾净整洁,二则是髮型,缺一不可。
“这么早就过去?”
秦母刚买完菜回来,见到秦子楚这么早就出门,惊讶问道。
“和尹航说好了,我先去找他。”
“你身体不行,吃饭的时候可別喝酒啊。”
秦母嘱咐了几句。
“您放心,最多喝点饮料,绝对不碰酒。”
“路上注意安全。”
“”
和母亲告別,秦子楚小跳著快步走下楼梯。
他刚才和母亲並没有说实话,之所以出门这么早,並不是去找尹航。
打了一辆网约车,秦子楚很快的到了目的地。
“清源道中街21號楼,没错,就是这里,赵瓔嫚说她奶奶家就住这。”
这是一栋很有年头的老楼,和秦子楚家住的地差不多,外墙斑驳,贴著许多小gg。
楼下聚集著一群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正在那里閒聊。
秦子楚很快找到那已经涂抹的近乎看不清的『三单元』標誌,迈步走上楼梯。
“四楼,12號,就是这里。”
看著面前的老式防盗门,秦子楚深吸口气,用力敲了敲。
“谁啊?”
屋內传来声音,泛黄的木门被打开,一位穿著宽大衬衫的四十多岁妇女,正目光警惕的盯著秦子楚。
她见秦子楚打扮的人模狗样,脸上更是笑容灿烂,当即说道:“我们家不接受推销!”
说著,中年妇女就要把门撞上。
秦子楚连忙挡住门:“阿姨,您等下,我不是推销的,我是想问您赵瓔嫚在家吗?”
“赵瓔嫚?”
中年妇女动作停了下来。 “对,对,就是赵瓔嫚!”
“你找错地了吧,我们家没有叫赵瓔嫚的。”
“没有?就是初中的时候转到滨城十五中的,她和我说她奶奶家就在这,她也一直住在这里。”
“你应该是找错了,我们家不姓赵,亲戚里也没有姓赵的。”
“那不好意思啊,阿姨。”
秦子楚礼貌的道歉,转身下了楼。
走到楼下,看著那些老头老太太,秦子楚想了想,堆起笑容走了过去。
“奶奶,问您一下,这楼里有没有一个叫赵瓔嫚的?年纪和我一样大,初中是在十五中,高中在十四中上学的。”
像是这种老楼,街里街坊的一般都认识,尤其是这些老人家更熟悉。
“赵瓔嫚?没听说过,老李,你知道这个赵瓔嫚吗?”
“我也没听说过,小伙子找错地了吧?”
“那可能真找错了,不好意思啊。”
在连续问了几人后,秦子楚也没打听出任何事,只得告辞离开。
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