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求多,只求稳,如同最耐心的火种守护者,一点点地“喂养”和“唤醒”阿娜尔体内那即将熄灭的火焰。
同时,他也没忘记将自身精纯的星辉真气,转化为最温和的滋养之力,护住她的心脉和主要脏腑,修复那些因精血亏空和力量反噬造成的损伤。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对林越的心神和真气消耗同样巨大。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衫,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但他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时间一点点流逝。洞内只有水滴落下的滴答声,和林越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阿娜尔冰冷的身体,终于开始有了一丝暖意。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一点极淡的血色。最让林越欣喜的是,她丹田深处那一点“火焰”余烬,已经稳定下来,不再闪烁不定,甚至似乎壮大了一丁点,如同埋藏在灰烬下的一颗火种,重新被引燃了微弱的火星。
她长长地、极其微弱地吐出一口气,睫毛再次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她的眼神虽然依旧疲惫虚弱,却不再是涣散无光,而是重新有了焦点。她看到了面前水潭的微光,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温暖而陌生的力量,也看到了林越那因为过度消耗而毫无血色的脸。
“林越”她声音嘶哑微弱,“我又拖累你了”
“别说傻话。”林越声音同样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没有你,我早就被那鬼东西吞噬了。我们扯平了。”
他缓缓收回手掌,停止了力量的输送。他知道,阿娜尔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本源受损严重,远未恢复,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和调息。而他自己的状态也糟糕透顶,必须立刻调息恢复,否则两人都可能陷入更深层次的危机。
阿娜尔也感觉到了体内那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暖流,以及重新连接上的、属于她自己的“火焰”气息。她知道林越为她付出了多少。
她想说些什么,却觉得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开始按照拜火教的心法,小心翼翼地引导体内那微弱的力量,进行最基础的周天循环,固本培元。
林越也立刻盘膝坐好,取出仅剩的一点干粮,分给阿娜尔一小块,自己囫囵吞下,然后便全力运转《星辉真解》和“净心印”、“涤秽印”,恢复消耗殆尽的真气和精神力。
洞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两人悠长而微弱的呼吸声,伴随着水滴的清响。
这一次调息,足足持续了一整天。
当林越再次睁开眼时,虽然内伤未愈,真气也只恢复了三四成,但精神上的疲惫和刺痛感已经大大缓解,识海重新稳固下来。他看向阿娜尔,她也恰好结束了一个小周天,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气息平稳了许多,眼中也重新有了些许神采。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庆幸与凝重。
劫后余生,但前路依旧迷雾重重。
“我们昏迷或者说调息了多久?”阿娜尔问道,声音依旧有些虚弱。
“不清楚,但至少有大半天了。”林越估算着,“这里环境特殊,灵气相对充沛,对我们恢复有利。但也不能久留,幽冥道的人,还有那个‘冥渊意志’,都可能找过来。”
“你的伤怎么样?”阿娜尔关切地问。
“无碍,调养几日便好。”林越摇摇头,随即正色道,“阿娜尔,你本源受损,不是短时间能恢复的。接下来,你必须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安心静养,不能再冒险了。”
阿娜尔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林越:“那你呢?”
“我必须继续追查下去。”林越眼神锐利,“‘圣骸残片’在我身上,已经被那‘冥渊意志’锁定。我不去找它,它也会找上我。而且,幽冥道的仪式虽然被我们破坏了一部分,但并未完全停止。那个‘魂使’还未出现,真正的核心祭坛和目的,我们还不清楚。还有你体内的火焰诅咒,或许根源也与此有关。我必须弄清楚这一切,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魔鬼城已经暴露,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可以让你暂时安身。”
“哪里?”
“回绿洲。”林越道,“法鲁格长者学识渊博,且有静默结界保护,相对安全。你可以在那里养伤,同时向长者请教关于你血脉和‘火焰’之力的事情。那里还有一些拜火教的古老典籍,或许能找到你需要的答案。”
阿娜尔再次沉默。她明白林越说的是对的。以她现在的状态,跟着林越只会成为拖累,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害死两人。但让她独自离开,将所有的危险和重担都留给林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林越看着她,语气放缓,“这不是退缩,而是为了更好的并肩作战。你先把伤养好,把力量掌握得更熟练。等我找到更多线索,或者需要帮助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绿洲的位置相对隐秘,我们约定一个联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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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在绿洲时,法鲁格长者赠予的、用于在特定能量场中互相感应的特殊骨符(类似子母感应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