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退出办公室后，秦雨随即转身离开。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刺眼，她没有回头，径直朝电梯间走去。金属门开合的瞬间，冷气迎面扑来，她抬手按下按钮，指尖落在“18”上。
回到房间，门锁咔哒一声合拢。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她平静的脸庞。没有多余动作，她直接点开通话记录，找到暮四叔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起。
“四叔。”秦雨开口，语调平稳，“我刚从息三姨那儿出来，有件事跟你说一声。”
“你说。”暮四叔的声音一如往常，听不出情绪波动。
“薛家三兄弟，我打算安排进暗琳的地盘工作，由秦特助具体对接。薛齐去夜未央，薛文去ktv，薛明去歌舞厅，都是正常入职，不需要特殊照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行。”暮四叔说，“以后你想安排谁进来，随时都可以，不用再告诉我。”
秦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是放权的信号。
她早预料到这一天，可真正听到这句话时，肩上的分量仍沉了几分。
“我知道了。”她说，“我会让秦特助落实细节，保证不出乱子。”
“你做事我放心。”暮四叔顿了顿，“不过有件事，老二和老六那两位，脸皮薄，不好意思亲自开口，托我问你一句。”
秦雨没接话，静静等他继续。
“他们想知道……你能不能搞到武器？枪支弹药这类的东西。”
空气骤然安静。
秦雨坐直了些，背脊贴紧椅背。她没有立刻回答，脑海中迅速翻过签到系统的分类列表——食品、日用品、衣物都有，武器类一直未解锁。但系统每日可签到一次，此前确实出现过枪支弹药的奖励，空间内累计各种枪支大概有3000把，各种弹药10万发。
而且——
她想起之前签到得来的那把瑞士军刀，不算违禁品，却也说明系统具备产出武器的能力。
“有是有点门路。”她终于开口，语气如同闲谈天气，“不是大批量的那种，但我这边能搞到的货，应急应该够用。”
“他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暮四叔声音低了几分，“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渠道。现在外面查得严，老路子走不通，兄弟姐妹们出任务，都是在刀尖舔血，不能光凭肉搏，让人命去填呀。”
“我明白。”秦雨点头，“等我抽空，会亲自去找二叔和六叔谈谈。有些事，电话里不方便说。”
“也好。”暮四叔应道，“他们对你印象不错。上次补货的酒水，这次酒店的布草，都看得见你对暗琳的贡献。你给暗琳带来了实打实的好处，大家自然会支持你。”
秦雨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子。
这才是关键。
高层不在乎你是谁的女儿。他们只在乎你有什么能力，能带来什么价值。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