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但可以分批走,每次几箱,混在正常采购里,没人会查。
关键是——这女人信不信得过?
王经理盯着秦雨的脸。她看起来不到二十,穿着普通,拎的包都不贵,可说话底气十足,一点都不慌。
“您为什么选我们酒店?”王经理问。
“就近。”秦雨说,“而且我看你们经常接企业年会,用酒量大。我懒得跑。”
王志远信了大半。
“今天,我可以做主收这两箱。”王经理说。
“行。”秦雨说,“你先验货付款。”
王志远叫来财务人员,当场扫码验真伪,确认无误后,转账两笔款。
茅台一箱六瓶,共两万七千元。
红酒一箱六瓶,共三十一万元。
合计三十三万七千元。
秦雨收到到账通知,把箱子交给王经理。
王志远笑了:“对了,明天还是这个价格,再送两箱酒过来,品种和数量也是一样。”
“那就这么说定了。”秦雨转身,“我今天约了朋友吃饭还有事,先走了。”
秦雨沿着原路返回包厢,推门进去时,三人还在原位坐着。
老陈抬头:“你去了这么久?”
“嗯。”秦雨坐下,“路上碰到个熟人,聊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