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绒衫外只一件西装面料的外套。
风一吹,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细瘦腰身。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孟菀青没有回头,可下一秒,一件带着些许温度和古龙水味道的大衣披到了她的肩膀上。
“太晚了,我送你。”
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像是被晚风吹来的。
孟菀青身子一僵,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将肩上的外套取下,递还回去,动作干脆利落。
“不必了,宋先生。”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拒绝一个真正陌生人的好意,“谢谢。”
说完,她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伸手拦下了一辆刚好驶过的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辆迅速汇入车流,将那个站在会所灯光下的挺拔身影远远抛在身后,直至消失在后视镜的视野里。
宋观复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外套上她披覆过的、微弱的暖意。
他后退几步,背靠在车上,右手摸索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夜色在他眼底沉淀成一片化不开的浓墨。
许多年前,似乎也是这样一个纸醉金迷、光怪陆离的晚上。
她冒冒失失地拉开他停在路边的车门,一头闯进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