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娆儿却趁着这个空隙,偷偷溜到书桌旁,踮起脚尖,够到了那个装着培兽丹的玉瓶。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瓶塞,看着里面那些圆润饱满、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丹药,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记得穆枫给小猴子喂这个的时候,小猴子吃得可香了,想必味道一定很不错。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抓了一把,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塞,细细地嚼着,感受着那股甘甜中带着一丝清苦的味道,不知不觉就吃了十几颗。
等穆枫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抬起头伸了个懒腰时,才发现风娆儿不见了踪影。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在宿舍里寻找起来,最后在自己的床边看到了她。
风娆儿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小脸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倒是平稳均匀,但无论穆枫怎么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她都毫无反应,就是怎么叫也叫不醒。
穆枫顿时慌了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一个箭步冲到床边,连忙上前检查她的状况。他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有些偏高,但不算滚烫。
又轻轻摸了摸她的鼻息,感受到那平稳的呼吸时,他悬着的心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她为什么会突然睡过去?还睡得这么沉?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
接下来的日子里,穆枫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他放弃了修炼,也暂时搁置了那些心爱的书籍,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风娆儿身上。
一会儿用湿毛巾给她擦拭脸颊降温,一会儿又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希望能把她叫醒。
一天、两天、三天 风娆儿这一睡就是好几天,期间穆枫尝试了各种方法,给她喂水,轻轻拍打她的脸颊,甚至按照古籍上记载的方法,输入一丝微弱的真气试探,都没能让她醒来。心就像被泡在冷水里,越来越沉,越来越焦虑。
情急之下,穆枫只好暂时放下手中的研修,锁好宿舍门,快步冲向图书馆。
图书馆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书页翻动的声音,穆枫穿梭在书架之间,手指快速地掠过一本本厚重的古籍,眼神急切地搜寻着相关的记载。
查阅了关于丹药副作用的书籍,也翻看了各种奇闻异志,希望能找到风娆儿沉睡的原因。
在翻阅了大量的古籍后,他的手指终于停在了一本泛黄的《妖兽异闻录》上。
书中记载,有些妖兽在进阶时,为了更好地吸收和消化体内积聚的庞大能量,会陷入一种深度的沉睡状态。
在沉睡过程中,它们的身体会发生潜移默化的改变,等体内的能量全部被消化吸收完毕,自然就会苏醒过来,而且醒来后实力会有显着的提升。
看到这段记载,穆枫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风娆儿本就是疾风枭兽皇族血脉,她的身体对培兽丹中的能量产生了类似妖兽进阶的反应。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大胆,但这似乎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了。
合上书,穆枫心中的焦虑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期待。快步赶回宿舍,决定继续耐心等待,等待风娆儿醒来的那一刻。
穆枫将最后一页《妖兽类宝材分解录》合上时,窗外的月光正淌过书脊。这三个月来,三本书的书页边缘已被翻得起了毛边,桌案上积攒的批注手稿足足码了半尺高。
《高阶铭文》里的云纹九变早已烂熟于心,指尖划过虚空时,能凭空凝出半寸长的灵力纹路。
《低阶炼器详解》记载的三足炉控火之法,被他改良出更省灵材的 “双焰叠烧” 技巧。
就连《妖兽类宝材分解录》里最生僻的 “玄甲龟壳淬火法”,他都能用灶台的炭火勉强复刻。
学识在血脉里悄然发酵。某次修炼时,他忽然发现运转的真气竟能循着铭文纹路自行流转,原本滞涩的瓶颈竟隐隐松动 —— 这些日子啃下的书本,早已化作实打实的底蕴。
但穆枫没心思去炼器师公会考级。那枚青铜徽章在储物袋里静静躺着,比起段位晋升的虚名,更想亲手验证脑中的想法。
于是某个清晨,他背着装满灵材的行囊走进了炼器师工会,熟门熟路地租借了最角落的三号炼器室。
“穆先生又来练手?” 负责登记的老人推了推老花镜,看着登记表上 “一阶铁剑 x10” 的字样笑了,“您这手艺早够评白银徽章了,还总跟这些小东西较劲。”
穆枫笑而不语,反手带起炼器室的铁门。熔炉点燃的刹那,赤红火光映亮他眼底的纹路 —— 这次要做的,可不是寻常兵刃。
铁块在砧上被锻打得火星四溅,他却忽然停手,指尖蘸着灵液在炽热的剑身划过。
三指宽的剑脊上,瞬间浮现出淡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