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波流转,扫过穆枫时带了几分促狭的暖意,“庄信从天魔牢笼逃出来那日,恰好我也与他同行,当时的情形我可是历历在目,如果云宗主想要问询的话我也能会答上一二。”
她用团扇尖点了点案上的茶盏,声音里裹着蜜糖似的软意,却字字带刺:“那些金篆文歪歪扭扭的,我虽认不全,可庄信说的每处碑刻纹样,都跟他当时描给我看的草图样貌分毫不差。再说了 ——”
严香玉突然凑近两步,团扇几乎要碰到云娇的罗裙,“他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后生,惊魂未定的,哪还记得那么多细枝末节?云宗主这般追问,倒像是审犯人了。”
最后那句 “审犯人” 说得又轻又软,尾音却带着点合欢宗特有的勾人调子,听得莫问天暗自松了口气,连穆枫紧绷的脊背都悄悄松了半分。
云娇看着严香玉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又瞥了眼穆枫那依旧不敢转过来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像狐狸瞅见了洞中的肥兔。
她指尖绕着银铃流苏,忽然轻笑一声:“严宗主说的是,倒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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