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门技艺若是传了出去,保不准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眼珠子一转,索性装傻充愣,脸上堆满了憨笑,打着哈哈,试图就此蒙混过关,只盼着史良别再深究下去。
显然史良也不愿意在这事上深究下去,四人在房内等了半小时后才听到有开门声。
很快,柳菲率先从会议室走了出来,她的神色略显疲惫,身后跟着唐百年以及唐景兄妹二人。
从几人的神情来看,似乎他们之间已然经过一番激烈的商讨,最终谈妥了某些关键事宜。
唐百年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微微欠身,诚恳地说道:“今次实在是打扰了几位,我在此深表歉意。至于我和柳菲的关系,还请各位守口如瓶。往后大家相安无事,我也定会约束子女,不会再让他们肆意乱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他作为一家之主的担当与决心。
“希望这样最好。” 柳菲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与疏离,淡淡地回道,“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