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挡回,其强势态度让所有人都不敢再提。
第三天傍晚,唐天河准备翌日清晨启程返回圣龙港。他正在书房审阅协议最终文本,一名侍女匆匆来报:“执政官,那位小姐……她醒了!”
唐天河放下文件,起身走向客房。
房间内点着柔和的烛光,弥漫着药草和消毒剂的气味。
那名女子已经醒了,靠坐在床头,身上盖着柔软的丝绸薄被。她洗去了污垢,换上了干净的亚麻睡衣,露出清秀却毫无血色的脸庞。
但她的眼神,却与雨夜中那般截然不同,充满了极度的警惕、恐惧和一丝茫然。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抓着被角,眼神飞快地扫视着房间里奢华的装饰、柔软的地毯、以及走进来的唐天河,充满了陌生与不安。
看到唐天河进来,她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却牵动了伤口,痛得倒吸一口冷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唐天河停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没有继续靠近,以免给她更大压力。他静静地打量着对方。
醒来的这个女子,少了几分濒死的绝望,多了几分属于她这个年龄应有的、却被残酷现实磨砺得尖锐的敏感。
“你安全了。”唐天河开口,声音平静,尽量不带任何情绪,“这里是我的地方。”
女子死死地盯着他,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目光在唐天河脸上停留了很久,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判断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男人是敌是友。
窗外,圣塔卡拉港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隐隐传来喧嚣的音乐和醉汉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