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藏在老街深处的茶楼,二楼包厢。微趣暁说王 更欣最哙
虽然已近深夜但是街巷里的吵闹声依旧不断。
这里是闹市,附近也更是年轻人喜欢的娱乐场所。
此刻的刘子铭却如坐针毡。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等待的间隙中手心里全是汗。
面前那杯茶,从滚烫到温凉,他一口都没碰。
自从接到林彦经纪人的电话,刘子铭就陷入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恐慌里。
他那个被几十家影视公司拒之门外的剧本,那个被投资人评价为“阴暗、压抑、毫无商业价值”的故事,竟然被如今市场上最炙手可热的新贵看中了。
这不是惊喜,是惊吓。
他害怕林彦只是心血来潮,想拿他这个新人导演的项目来镀一层“文艺片”的金。
他更怕对方背后的资本会要求魔改剧本,把一个探讨人性的犯罪故事,改成一部主角耍帅的悬浮爽剧。
最现实的是,他付不起片酬。
林彦现在一部戏的报价,可能比他整部电影的预算都高。
包厢的门被推开。
刘子铭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局促得打翻了手边的茶杯。
这下也不知道是该收拾杯子还是该看来人是谁。
只是他预想中前呼后拥的明星团队没有出现。
门口只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青年穿着最简单的连帽卫衣,戴着口罩。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结实的男人和一个气质清冷的女人,都穿着不起眼的便服。
林彦没理会刘子铭的慌乱,也没说任何客套话。
他径直走到桌前,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放在桌面上。
“刘导,请坐。”
林彦拉开口罩,直接切入主题:“剧本我看了三遍。关于第三场戏,陈默第一次杀人的心理动机,我觉得需要调整。”
他翻开那本被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剧本。
刘子铭准备了一肚子的客套话和卑微请求,瞬间全被堵了回去。
就这么直接的进入主题了?不合常理也不符合预想中的套路啊
他的视线落在林彦的剧本上,眼睛都大了。
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迹写满了注释,从角色行为逻辑到镜头语言的建议,甚至对部分台词的节奏都做了标记。
那份专业和投入,让刘子铭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确定这不是一个来镀金的明星,而是一个真正的创作者。
“原剧本里,陈默杀人是因为被长期霸凌后的激情反抗。
但一个能策划完美犯罪的‘夜神’人格,他的觉醒不该是这么被动的情绪爆发。”
“我建议,改成一场‘仪式’。他在那个雨夜,不是去报复,而是去完成他脑海中演练了无数次的、献给‘夜神’的祭品。”
面对林彦提出的建议刘子铭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个改动,瞬间将一个单纯的泄愤行为,拔高到了一种充满宿命感与心理惊悚的高度。
这时,他才注意到林彦身后的两个人。
陆哲,唐奕晓。
刘子铭脑中轰然作响。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一个是曾经拳脚功夫惊艳了整个动作片时代的“功夫小子”,一个是能在任何苦情剧里贡献教科书级别哭戏的实力女演员。
这两个人,都是他剧本里“张海峰”和“阿红”的梦中人选。
以前他只敢在夜里幻想一下,却从不敢奢望能请到。
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实现了?
“这位是陆哲老师,你的张海峰。这位是唐奕晓老师,你的阿红。”林彦介绍得言简意赅。
陆哲对他点了下头表示礼貌。
唐奕晓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点了点头后若有所思。
刘子铭的手开始抖,这一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难以抑制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激动。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年、濒临渴死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真实的绿洲。
“林老师陆老师唐老师”
停顿的片刻,他咽了一下干涸的唾沫,终于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片酬我们剧组的预算”
后话没说完,但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林彦抬眼:“这部戏,我们三个,零片酬。如果电影盈利,按后期分红。”
这个答案让刘子铭彻底愣住了。
泛娱文化顶层,总裁办公室。
杨沁靠在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