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次次跌倒!
试着站起来,但心中却满是疑虑!
我感觉寒风刺骨”
就在这时,另一人腰间的传呼机尖锐地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闪烁的屏幕,脸色一紧,抬头快速说道:“老大传信,警察正在市中心集合,有朝这边移动的可能。快点收尾,准备撤!”
最年轻的那个黑人闻言,眼中凶光一闪,没有任何犹豫,抬手对准地上那已经意识模糊的若头头部,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空旷凄凉的街道上格外刺耳,甚至短暂压过了收音机里的歌声。
几人迅速行动,按照事先得到的指示,在店铺内找到了隐蔽的暗门,打开后面的保险柜,将里面存放的债券、真正的地契、核心账本、以及几包现金扫入随身携带的袋子。
最后一人离开前,从怀里掏出一个自制的燃烧瓶,用打火机点燃布条,随手扔进了堆满碎木和纸张的店铺深处。
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工作。
“轰!”火焰再次升腾而起,迅速吞噬着残留的一切。
周围的许多建筑早已在白天的疯狂劫掠与纵火中化为焦土,这把新火,并不起眼。
他们跳上停在巷口的两辆没有牌照的旧车,引擎咆哮着,飞快驶离这片已然沦为地狱绘卷的街区。
“这光芒告诉我追寻的一切就在眼前,
我几乎无法相信这一刻就这样到来。
我在追寻自由!追寻自由!
我付出一切去追寻它!”
歌声激昂,充满终极的、仿佛用血与火洗礼过的“解放”感。
汽车在弥漫着硝烟与焦臭的夜幕下疾驰,后方,小东京废墟上,新的火焰在旧烬之上熊熊燃烧,将夜空映成一片不祥的暗红。
这一幕,在歌声的衬托下,竟仿佛一场荒诞而暴烈的、由凡人执行却充满宿命感的“神罚”降临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