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h!林恩就是从那以后觉得自己觉醒了音乐天赋!”
“濒死体验……奇迹生还……‘七’这个具有神圣意味的幸存者数字……加上他日后展现的这种仿佛‘神迹’般的创作能力,以及他对历史脉络那种异乎寻常的洞察力……还有他坚持要拍《珍珠港》,要揭示历史循环的执着……”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福勒和盖伊,眼中闪烁着几乎要迸出火花的灵感:
“这简直……这本身就是一个绝佳的、充满隐喻和宿命感的故事框架!一个被命运或者说更高力量选中的人,肩负着某种警示或救赎的使命……
我得想想,我得好好想想……有没有可能,把这个‘人设’或者这种‘神迹’的意象,以一种巧妙而不显突兀的方式,融入到我们《珍珠港》的剧本里?
比如,某个关键人物拥有某种预知或洞见?或者,整个事件本身被赋予一种‘历史必然性’的悲剧宿命感?这会让电影的层次提升到一个全新的哲学和神秘学高度!”
福勒听着巴斯越来越兴奋的构想,又看看激动不已的贝琪和哈莉、马库斯,再瞥了一眼电视里依旧糟糕的实况,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对身边同样一脸无奈的盖伊和哈维低声道:“我的老天……行行好吧,盖伊。算我求你了,赶紧找到一栋足够大、房间足够多、最好带独立客用别墅的新房子,让我们立刻、马上搬过去!
这地方没法待了……再这样下去,老板迟早要被他们塑造成下凡的圣徒或者通灵的先知了!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楼上传来林恩下楼的脚步声,他换上了一身简约但剪裁精良的深色休闲西装。
他看了一眼客厅里神色各异、气氛古怪的众人,微微皱眉:“怎么了?都准备好了吗?莱拉应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