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曼哈顿的近乎纵容,似乎有点明白了,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时,福勒拿着正在震动的手机快步走进客厅,低声对林恩说:“老板,是基德曼小姐的电话,从法国打来的。”
林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接过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和:“嗨,宝贝,戛纳怎么样?阳光、沙滩、电影,是不是比纽约这边的烂摊子舒服多了?”
电话那头传来妮可轻快又带着点兴奋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不错,似乎已经忘记之前因为詹尼佛·康纳利在林恩身边而吃醋的事情了。
但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刚从某个热闹场合离开:“哦,亲爱的,这里简直太棒了!我刚刚参加完主竞赛单元《不羁的美女》的首映红毯,简直是人山人海,闪光灯都快把我眼睛闪花了!
你没来真是可惜了,每天都有看不完的电影,从早到晚,官方单元、特别展映、还有刺激的午夜场昨天下午我还去听了一场波兰斯基大师的课,受益匪浅”
听着妮可描述着戛纳那个远离硝烟、充满艺术气息的世界,林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塔伦蒂诺执导的《低俗小说》也入选了主竞赛单元,妮可是女主角之一,公关工作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获奖几乎板上钉钉,这让他感到一丝欣慰。
两人聊了几句电影节见闻,妮可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对了,亲爱的,你之前不是在媒体上呼吁,让大家提供日本战争罪行的证据吗?这件事,在法国这边好像也有回应了。”
林恩立刻坐直了身体:“哦?法国也有人关注?”
他这几天确实在美国媒体上看到了不少回应,多是些二战时期美国战地记者或平民拍摄的老照片,记录珍珠港的惨状或太平洋战场的残酷。每一次看到,心情都异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