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习惯性忽略的、最普通不过的细节——那辆出租车本身的行为模式上。
贝卡特迅速收起记事本和笔,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发型和衣领,深吸一口气,让表情恢复一贯的冷静,然后平静地打开门,走回客厅。
客厅里的气氛依旧凝重。
安东正在和埃斯波西托低声讨论如何有效协调nypd庞大的街头线人网络进行筛查。
瑞安则在一旁摆弄着他的寻呼机,似乎在查询出租车管理委员会的内部联系方式。
林恩看到贝卡特出来,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一次,他的笑容里少了一些公式化的客套,多了一丝真实的期待和隐隐的赞赏,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打破目前僵局的希望。
从最初在调查塞隆父亲家暴案时的惊艳初遇,到后来她与律师谢尔登一同登门拜访时那次令人尴尬的误会,再到上次索尼哥伦比亚唱片前总裁中村案以及印刷工会主席帕特里克失踪案中她展现出的专业和高效,凯特·贝卡特给他留下了越来越深刻的印象。
而此刻,在她冷静近乎冰冷的外表下,林恩似乎敏锐地感觉到,一种不同于fbi的官僚作风和安东的军事化思维的、更为敏锐和富有洞察力的思维正在悄然运转。
“凯特,有什么新的发现或想法吗?”林恩主动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