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坐在一起。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背书。至于把握”
林恩拿起桌上的一个精致便签本,轻轻弹了一下,“我还是有的。巴菲特先生此刻正在所罗门兄弟公司开会,我的邀请已经通过他的首席助理黛比·博萨内克女士正式转达并记录在他的日程备忘里。我被告知,会议一结束,他就会亲自给我回复。”
“所罗门兄弟?开会?”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大脑飞速运转,“在这个节骨眼上?所罗门兄弟他们难道也对日元看空,或者也参与了针对索尼的做空行动?”
他看向林恩,眼神中带着探询。
林恩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表情无辜:“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和巴菲特先生只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见过一面,相谈甚欢,但确实没怎么深入聊具体投资方面的事情。”
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回答。
但是以他们的风格和对利润的极度渴望,从其他渠道得到风声后主动参与进来的可能性,确实不是没有。
否则,在这个华尔街所有目光都聚焦于对日金融战的时刻,他们急着开什么内部紧急会议?
还需要劳动巴菲特先生亲自参与坐镇?现在的华尔街,和日本的这场金融战就是天大的事情”
就在这时,林恩站起身,径直走向书房连接主卧的通道。他一边走,一边自然而然地脱掉了身上那件丝质的睡袍,露出了肌肉线条分明、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一直安静待在书房看书的福勒立刻上前,动作流畅地接过了睡袍,然后非常自然地跟随林恩走向衣帽间,显然她对这套流程早已习以为常。
这与他平日接触的那些终日沉浸在数字和会议中的金融精英形象截然不同。
林恩从衣帽间的开放式衣柜里拿出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披上,一边熟练地系着纽扣,一边接着芬克刚才的话说道:
“所罗门兄弟对利润的追逐是出了名的极度渴望。之前海湾危机引发美国股市熔断的那段最黑暗时期,他们就是最先愿意为我提供巨额应急资金的少数几家机构之一。
你刚才这么一分析”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整理了一下衣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起来还真有可能。不过,这其实并不重要。”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自信,看向芬克:“重要的是,我有足够的信心,巴菲特先生会愿意帮我们‘说这句话’。”
林恩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年轻人的、带着几分狡黠和神秘的笑容,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眨了眨眼:
“秘密。总之,你可以放心,基于那次谈话,我非常确信,巴菲特先生内心深处,对日本经济当前的泡沫模式和其金融体系的韧性,并不看好。”
这时,福勒已经将一条打好温莎结的深蓝色领带熟练地为林恩套上,并仔细地调整到最完美的位置。
林恩配合地微微抬头,然后拿起一件剪裁合体的藏青色西装外套穿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仪式感和掌控感。
林恩看了一眼腕上那块经典的百达翡丽catrava手表,语气平静却笃定:“时间差不多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书房桌上的那部加密专线电话适时地响起了清脆而持续的铃声。
福勒立刻走过去接起电话,她低声与对方交谈了几句,语气恭敬而专业。
片刻后,她用手捂住话筒,转向林恩,脸上带着清晰无误的汇报表情:
“yes!”克几乎难以抑制地低呼一声,一直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脸上绽放出难以置信的、混合着巨大relief和兴奋的笑容。
这简短的回复,对他而言,不啻于天籁之音!
林恩的脸上也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微笑。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领口,目光投向窗外曼哈顿璀璨的天际线,眼神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
这一刻,他仿佛不是一位年轻的巨星,而是一位即将步入战场的统帅。
“看我表演吧(watch perf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