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版。”
石原眼神没有移动,盯着报纸,用同样低沉的声音回答:“抱歉,这是昨天的。今天的新闻都在电视里,‘台风’过后,市场总是格外动荡。”
“林”接道:“是啊,但‘地基’稳固的建筑,总能屹立不倒。”
暗号对上。
石原快速而低沉地追问:“关于‘冰点’的‘耐热极限’和‘稳定性报告’,到底什么时候能拿到?东京的‘长辈们’已经没有了耐心!”
就在这时,安东似乎为了调整相机镜头的角度,手肘“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圆珠笔。
笔滚落到地上,恰巧停在了石原的脚边。
安东立刻起身,带着抱歉的笑容走过来,微微弯腰捡笔:“exce , so sorry”
他的目光在起身和弯腰的瞬间,快速而自然地扫过石原和‘林’的脸庞、他们之间的桌面,以及两人瞬间的身体反应。
这个动作本身非常合理,但发生的时机极其微妙。
“隼”的内心瞬间警铃大作!
这个西方人出现的地点、时间,以及此刻看似偶然的介入,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巧合。
尽管对方的身份和行为看似无懈可击——一个迷路的国际援助机构职员——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沉稳气质,以及刚才扫视过来时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神(即使隔着平光眼镜),都让他的职业本能感到了强烈的威胁。
他尤其注意到安东弯腰捡笔时,挽起的袖口下露出的一截小臂,肌肉线条结实有力,绝不像一个终日伏案文员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