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种来自东方的、危险的气息。
他选中了一套略显皱巴巴的卡其色休闲裤和一件半旧的牛津纺衬衫,配上那件仿制的联合国工作人员夹克。
他开始对着镜子,细致地粘贴上极薄的乳胶片,轻微改变颧骨和下巴的轮廓,戴上无框平光眼镜,眼神中的锐利被刻意收敛,换上一丝属于奔波文员的疲惫和专注。
“韩国佬…”安东对着镜中那个已然陌生的面孔,用俄语低声说,语气带着冰冷的嘲讽,“让我看看,你小心翼翼守护的,到底是什么秘密。”
几分钟后,一个看起来像是为某个国际援助项目奔波了一整天的调研员,悄然离开了lk safe园区,汇入了长岛通往皇后区的车流。
石原浩司,坐在一间毫无特色的安全屋客厅里,窗外是纽约永不熄灭的灯火,但他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黑暗。
他左手的枪伤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但黑岩大厦地下停车场那晚的惨败,却像一道永不结痂的伤口,日夜灼烧着他的灵魂。
他,就是那晚和安东小队亲自交手的‘真·隼鸟小队’的队长。
黑岩血夜的惨败是他职业生涯的奇耻大辱。
部下近乎全灭,自己负伤遁逃,却连对手的确切身份都没搞清楚。
这种无力感和愤怒驱动着他,他没有返回东京总部,而是主动请缨,留在美国暗中调查事情的真相。
他的小队在日本训练时被称之为“影武者”。
“影武者”在日本战国时代是主公的替身,寓意他们执行的是隐秘、重要且需要伪装身份的任务,带有强烈的日本文化色彩和隐秘、忠诚的意味,这个名字代表着顶级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