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沉默不语。
安东尼没有立刻回应,他重新戴上眼镜,拿起一份在机场买的《纽约邮报》,此时报纸上全是关于中期选举的消息,但角落依然有索尼风波的后续,林恩的名字已不那么刺眼。他翻了几页,眼神却并未聚焦在文字上。
“珍妮尔,”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学者特有的审慎,“关于他你怎么看?”他没有用“lk”这个昵称,显示着一种尚未完全消弭的距离感。
珍妮尔侧过头,看着丈夫紧绷的侧脸线条,知道他心里装着事。
“他是个非常特别的年轻人,安东尼。精力旺盛得吓人,想法也天马行空。对妮可,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心的,那种眼神骗不了人。”
她回想起游艇上林恩看妮可的眼神,以及餐桌上他自然而然为妮可布菜的小动作。
“真心?我相信此刻是有的。”安东尼放下报纸,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但他才十七岁,珍妮尔!十七岁就拥有了绝大多数人几辈子都积累不了的财富和影响力。这种成功,这种权力感,对任何年轻人都是巨大的诱惑和考验。”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心理学家的视角让他无法忽视潜在的风险,“他太精明了,处理索尼那件事的手段快、准、狠,完全不像个孩子。这种性格,在感情里,很容易形成不对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