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风打在他脸上。
他盯着引擎舱盖下那个崭新的电瓶接口——它纤尘不染,所有固定螺钉都光洁明亮得如同刚从无菌车间里拿出来,与旁边略显陈旧的管道形成了鲜明反差。
他伸出手指,在冰凉得毫无工作余温的引擎罩上轻轻抹了一下,指腹干净如初。
安保主管雷恩凑了上来:“伙计们,总不能把老板丢在风里等拖车吧?”
盖伊转向林恩,浓眉苦恼地耷拉下来:“你和福勒坐防弹凯迪拉克先走?我处理这堆昂贵的意式废铁。”
林恩的目光掠过盖伊闪烁着“真诚歉意”的蓝眼睛,扫过司机那努力绷出焦灼却显得僵硬的脸颊,又落回那簇新得突兀的电瓶接口上。薄唇不易察觉地抿成一条直线。
“嗯。”
他什么也没说,只冷冷扔下这个单音节,转身大步走向那辆静静等候的黑色防弹凯迪拉克。
福勒小跑着跟上,为他拉开车门。
盖伊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庞然大物在夜色中无声滑出,慢慢融进车流。
“搞定。”
盖伊对着空旷的应急车道,吹了个无声的口哨,从风衣内袋掏出一支剪好的雪茄,悠闲地点燃。
红色的玛莎拉蒂引擎盖被司机“啪”地一声盖了下来,哪里还有半点故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