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压力、或者华尔街的吸血鬼把他逼死的!”
高蒂眼中闪着毒蛇般的冷光:“记得‘留点东西’,一定要把警察和fbi那群鬣狗的鼻子引向索尼自己的烂屁股!让现场看起来像他在绝望中撕文件、烧东西,然后上吊!
用他们带来的那些鬼知道是什么的化学玩意儿点火!要那种烧起来烟大、温度怪、味道还有点特别的,让消防局那帮饭桶也摸不着头脑!
把他的‘尸体’放在烟雾里,被‘发现’得自然点!我要在明天早上的《邮报》头条上看到那个日本佬畏罪自杀、索尼内斗的黑幕,而不是我们甘比诺的名字!快去!告诉渡鸦,干得漂亮,纽约就是他们的新家!干砸了哼,西伯利亚的雪都嫌他们暖和!”
心腹立刻明白了老板的意图:用最专业、最不可能追查到家族的外来“清洁工”,以伪装自杀加特殊纵火的方式灭口中村,并将所有嫌疑和调查引向索尼内部。他深知“渡鸦”小组的手段和他们那些“特别”的工具。
他迅速点头:“明白,老大!保证让那日本佬看起来像是被自己人逼死的!连他妈法医都找不出毛病!”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对“渡鸦”小组能力的敬畏和即将看到“杰作”的兴奋,立刻转身冲出桌球室,去联系那支来自铁幕另一边的、冷酷高效的小组。
高蒂喘着粗气,看着一片狼藉的桌球桌和断裂的球杆,眼中燃烧着未熄的怒火和一丝残忍的期待。索尼的日本佬将成为他送给fbi和全纽约的一份“完美”祭品,而执行这份“礼物”的,将是来自那个米利坚宿敌的、最锋利的刀刃。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报纸上那耸人听闻的标题,以及lk和索尼互相撕咬的混乱局面。混乱,正是他高蒂最擅长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