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启看到的两个帮派分子关于欧洲见闻、电视剧、老大的女人、足底按摩那些大段的对白和行动说了一遍。
“so,我还没想好后面剧情要如何发展,你有什么建议吗?”
林恩盯着塞缪尔的头顶,期待来点反应。
“shit!你小子可真有生活,这些对话绝不是一个乖乖仔能想出来的,你肯定没少和黑帮打混你听过俄国作家契诃夫有个关于戏剧设定的经典理论吗?‘如果墙上出现了一把挂着的枪,那么这把枪最后一定要响。’你花了大段的篇幅来介绍黑帮的生活状态,那么他们肯定不能是单纯的'坏人'。所以这必须是一个有反转的故事、一个展现人性复杂的故事、也许是一个关于黑帮成员自我救赎的故事。”
果然啊,塞缪尔的一头卷毛上跳出小红球了!红得发紫啊!
“yes!我就是这么想的!现在他们带着两把手枪站到了这次任务目标的门前,房间里面可能有五个人,后面你觉得应该如何发展?”
“见鬼!我怎么会知道这是你编的故事,我只是个演员,又不是编剧!”塞缪尔眉头一皱。
“这样,你给我演示一遍你会如何处理不就行了,就按你刚才的思路演,你现在是那个黑人帮派分子了,就像那天你给梅晨出的题目。你先出门,我在这里演你的任务目标。!就当是面试,通过了这个角色我就交给你!梅晨,出来陪我演戏!”林恩兴奋的拍起手催促塞缪尔赶快进入角色。
“what?还演吗?我才刚补完妆”梅晨从隔间里探出头来。
“这次是正经戏,你和我演被塞缪尔找上门的年轻情侣,他现在是个黑帮”
“妈惹法克我为什么要陪你玩这种过家家”塞缪尔骂骂咧咧的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