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高怒声喝断，“王大夫！你究竟是来治病的大夫，还是叶容音派来的细作？怎么专说气人的话呢？”
“没见我妹妹吐得这么难受吗？你竟还雪上加霜？你还是不是人？”
“立刻把嘴闭上，否则就给我滚出去！”
王大夫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他自然不是叶容音的人，但他师傅曾受鬼医恩惠。
沈时游被鬼医逐出门下，今日又对鬼医的弟子和徒孙百般羞辱，王大夫自然要给他们些颜色看看。
“行吧，既然诸位都忙着，那我就先回去给老夫人配药了。”
“等你们吐完了，我再来。”王大夫说罢，转身欲走。
“等一下！”
吐到一半的沈玉瑶强忍着恶心，叫住他，“王大夫，我想问问，你那里有没有一种叫‘鲸脂’的东西？”
沈玉瑶恶心归恶心，但是啊，他的心里对鲸脂却还是心心念念的。
“鲸脂？”王大夫十分诧异，“沈小姐要此物何用？”
沈玉瑶张了张嘴，自然是不敢将自己的真实用途说出来，只解释道：“我听说……鲸脂能解毒生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