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不敢见人。
又比如沈时旭断了一条手臂,彻彻底底成了残废。
面对这一大家子的伤患,沈夫人除了以泪洗面,便是守在沈父床边唉声叹气。
沈时高最揪心的,还是妹妹沈玉瑶的脸。
沈老夫人的中风,一时半会之间好不了;沈父的伤势,好好养着也能好;而沈时旭则已经彻底废掉了,治也治不好。
所以在沈时高的心中,最重要的还是沈玉瑶的脸。
毕竟伤势拖得越久,沈玉瑶留下疤痕的可能性就越大,沈时高绝对不能让自己妹妹脸上,留下一辈子也消不去的伤痕。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只不过是让你找一个鬼医传人而已,都快半个月了,你怎么就找不到人?”
沈时高在书房内焦躁地踱步,眼前的副将低着头站在他面前,一副极为羞愧的模样。
“沈将军,那柳清墨行踪不定。”
“而且他是鬼医,旁人都愿意给他三分面子,替他隐藏行踪,我们现在这样去找他,实在是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