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驱逐出门时,我曾在北地见过沈时游与几个金国商人往来甚密,当时只当是寻常交际。如今想来……”
林清墨适时收住话音,留下足够让人想象的空间。
林清墨这话成了压垮沈父的最后一根稻草。
“冤枉……这是冤枉啊……我儿子绝不可能通敌叛国……”
话是这样说,但沈父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周朝与金国近年交恶,连通商都设下重重限制。
沈时游作为官家子弟,岂会不知其中利害?
但他明知此事,却仍与金国人过从甚密,这怎能不让人生疑?
老太君冷哼一声,龙头拐杖重重顿地:“陈大人!说到冤枉,我们国公府才是最冤枉的!沈四公子白日当众欺辱我儿,夜里又派人潜入府中,既要窃取药材,还要毁我孙女容貌,断其手足,其心可诛!”
“陈大人,老身要求彻查沈时游,看看他到底是出于私怨找人进我国公府,还是出于两国之间的事情。”
“若他只是出于私怨,那老身将要沈大人给我国公府一个交代。若他是其他原因,沈大人……你可要做好准备啊!老身可是要进宫面圣,请皇上彻查沈家与金国的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