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会请母亲回来主持。”
听到要被夺走管家权,沈夫人如遭雷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沈玉瑶依偎在沈夫人怀里,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嘴角极快地掠过一丝隐秘的笑意。
就算叶容音攀上了高枝又怎样?
父亲和母亲最疼爱的,终究还是她。
沈夫人哭的起劲,忽然想起了宴会上叶容音所说的话语。
她气愤道:“对了!老爷!今日你是没听到,那叶容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污蔑我们,她说我们让她住在府里面,根本就不是把她当小姐的。”
“她说她从没有花过我们沈家一分钱,还要洗衣做饭,才能换饭吃!”
“这摆明就是污蔑!”
“我堂堂一个沈家,难不成还养不起一个闲人?”
沈家一共有五个儿子一个女儿,每个孩子每月都能领五十两银子作为零用。
若是不够,还能问账房取用。
五十两银子在富贵人家里面虽然不多,但放在普通人家手里,那是也够他们花个十年八年的。
“那可是整整五十两,叶容音她一个乡野村妇,吃住都在沈家里面,哪里不够花了?”
“我看,分明就是她贪慕虚荣,随意花销,才把自己活成那副鬼样!”
“来人啊!把账房喊来!我今日便要拿出证据,好好打一下那贱丫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