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刑架上的烈焰噼啪作响,黑烟扭曲着升向了灰暗的天空。
在围观异端信仰者被处以火刑的人群之中,一个瘦小的男孩正跪在泥地上。
他死死盯着火焰中的一具焦黑身影,泪水在脏污的脸上冲出两道清淅的痕迹。
周围的人群低声议论着,像避开瘟疫般从这名男孩的身旁绕开,向他投去的目光中更是混杂看警剔与嫌恶。
这时,一个遥过的男人走近了这名男孩。
他的手中举着一根燃烧的木柴,此刻正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对那男孩道:
“我听说你的老爸是个异端信仰者啊?~”
不等那男孩回答,这男人就突然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将其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那炽热的木柴更是几乎被他贴到了男孩的脸。
“既然你的老爸是个异端信仰者,那你说不定也是呢?~”
那遥男人将狂热的吐息喷在了男孩的脸上。
“把这玩意儿丢到你老爸脚下,怎么样?~”
而这退男人不只是说说而已,竟是开始试图将那燃烧的木柴强硬的塞进男孩颤斗的手中。
而就在这时!
“咻一—!
一枚石子突然破空而来,精准的击中了那过男人握着火把的手腕。
“啊!!”
过男人立刻就惨叫一声,火把也掉进了潮湿的泥地中,顿时嘶嘶作响了起来。
只见他捂着手,面目拧地环顾四周道:
“是哪个混蛋丢石头砸我?!”
“骑士大人!这些贱民里还藏着异端啊!!”
而下一刻,他的咆哮声就立时夏然而止。
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已是无声地横在了他的喉前。
圣铁锁骑士团的塞尔彼高不知何时已是站在了这退男人与那名男孩之间。
此刻他睁开了那眯起的眼睛,正用冰蓝色的瞳孔如刀锋般扫过那男人的脸。
“不必担心。”
金发骑士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们的团长已经审问清楚了。”
“这个孩子的父亲就只是为了钱财才与那些异端勾结,与这孩子本身无关——””
随后,塞尔彼高就将剑尖微微下压,在男人脏污的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线。
“我想你应该不会是想要借助我们进行异端审判的名义,为你自己的私刑查找借口吧?”
“怎、怎么会?!”那过男人跟跑着后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位大人,真是对不起!”
“要是您讨厌我,我、我就立刻从您的面前消失!”
塞尔彼高没再看那个逃离的遥过男人。
他的目光转向了瘫坐在地的那位泪流满面的男孩,在那双盈满憎恨的眼睛前停顿片刻后,他便若有所觉地望向了人群之中。
而在那里,先前那个丢出石子的红发少年伊斯多洛则在拉着斗篷的帽檐,正试图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而就在这时,人群中却是突然冲出了一名妇人。
她在塞尔彼高警剔的视线中跟跪着跪倒在了法尔纳塞团长的身前,并用沾满泥灰的双手紧紧住对方那银亮的铠甲下摆。
“骑士大人!”
“感谢您能来抓捕这些异端—”
这名妇人的声音嘶哑得象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但是我的孩子!我的女儿西璐在昨天就失踪了!”
“一定是逃进山里的那些异端信仰者抓走了她!”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了法尔纳塞那冰冷的铁靴上,散乱的棕发间竟是还露出有些青紫的脸颊。
“求求您—趁现在或许还来得及而这名妇人的话音未落,一个戴着破旧头盔,一身酒气的男人就冲了过来。
“啪一一!
清脆的耳光声惊的众人皆是一愣。
而那妇人则是被这男人一巴掌抽的象是个破布娃娃般歪倒在地,嘴角更是渗出了血丝“骑士大人!别听这蠢妇胡说!”
这一身酒气的男人搓着手凑近法尔纳塞,头盔下露出谄媚的笑容。
“在几天前,村里就已经有一个叫洛丝莲的丫头失踪了。”
“当时全村的人都去帮她的父母查找。”
“可在找遍了山林后,不仅没有找到洛丝莲,连她的父母最后也没了踪影——”
“那山林里透露着古怪呀!”
这男人用充满怒意的目光看了眼瘫软的妻子,便继续对神色逐渐难看的法尔纳塞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