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让客人淋雨。”
暴雨倾盆落下。
林刻和格斯在将马匹拴进干燥的马转而进入正屋时,屋外那潮湿的寒气就瞬间被壁炉的热浪所驱散。
那紧闭的窗外乌云翻滚,屋内却炉火熊熊。
从正门而入的这个房间既是客厅又象是一间锻造工坊。
锻造台、铁砧和通风设备沿墙陈列,煤炭更是在角落里堆成小山。
“擦一下吧,不然会着凉的。”
随着稚嫩的童声响起,那名叫艾莉卡的小女孩就端着一个装满热水的木盆走来,并向林刻二人递上了两条蒸腾着热气的毛巾。
林刻接过那小手递来的热毛巾,目光在她额头的伤势停留片刻。
她的额角不知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而显得有些可笑的红肿。
林刻笑着揉了揉那女孩的发顶。
他的声音比炉火还要温和,手中更是微不可查的闪过了一丝波纹的治愈光芒。
雨滴顺着一旁格斯的黑发滑落,他随手用毛巾擦了擦,目光则落在了那位年迈却十分强壮的铁匠身上。
“你应该就是给我回信的那位铁匠高特吧?”
高特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信,闻言便抬起头用锐利的目光在格斯和林刻的身上扫过,并最终落在了格斯那身做工精良的轻甲上。
“而你就是那个把我精心修理的剑这么快就用坏的小子?”
他哼了一声,用粗壮的手指点了点格斯。
格斯则咧嘴一笑,随手解下了腰间的断剑递向对方。
“你修剑的手艺确实不错。”
“但很可惜,这柄剑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是彻底耗尽了寿命。”
高特接过那柄断裂到只剩半截的大剑,用粗糙的手指抚过剑身上的裂痕。
当他看到剑刃缺口处那熔毁的痕迹时,眉头就猛地一皱。
“你说战斗”
他抬起头,用古怪地目光盯着格斯。
“你是拿这玩意儿去砍岩浆了不成?”
格斯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把剑已经没法再修了吧——”
“所以我才想请你锻造一把新的剑。”
“最好是和它有着一样重量以及尺寸的大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