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气息极不稳定,在某个界限上下剧烈波动——那是四阶伟大存在的位格壁垒,而他,正徘徊在跌落的边缘。
在苏止夙的视角,诺提勒斯面板上的阶位信息,正在四阶与三阶之间不断闪铄。
“父亲!你怎么样了!”
莉莉娅冲上前,声音带着哽咽,想要触摸,却又怕加重诺提勒斯的负担。
诺提勒斯巨大的头颅微微动了动,眼框中的灵魂之火艰难地聚焦在莉莉娅身上。
一道比之前更加虚弱,却异常温和的意念流淌而出,直接抚慰着女儿的情绪:
【莉莉娅……我的女儿……不必为我悲伤……没能伴你成长……这本就是我的责任……现在,能为你最些什么……我很开心……这是我的选择……】
顿了顿,它的意念转向苏止夙,声音疲惫却带着一丝赞许:
【苏止夙……你做得很对……利用规则……这是唯一可能伤到她的方式……】
“诺提勒斯……你的伤势……”
苏止夙沉声问道,心情沉重。
【本源燃烧过度……加之她最后含恨一击……】
诺提勒斯的虚弱的回应透露着它深沉的疲惫。
【我的位格不稳……恐怕……明日已无力帮助你们……】
莉莉娅满溢的泪水终于滑落。
诺提勒斯的意念再次变得轻柔,如同在做最后的叮嘱:
【莉莉娅……记住……若我遭遇不测……不必想着复仇……那没有意义……跟好苏止夙……他会带你找到……新的道路……】
接着,他的“目光”牢牢锁定苏止夙,意念变得严肃而凝重:
【苏止夙……听着……若事不可为……不必强求阻止拉莱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