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夜枭!夜枭!
观众的呐喊如浪潮般席卷整个竞技场,贵族们兴奋地挥舞着手帕,商人们高声下注,就连平日里优雅矜持的贵妇人们也站起身,为这位神秘的女斗士疯狂喝彩。
这场比赛机会瞬息之间便结束了,夜枭以绝对压倒性的优势击败了温蒂,这位来自皇家骑士团的黑马。
还没完呢!
然而,被死死压制在地上的温蒂仍不肯屈服。她咬紧下唇,力道大得几乎渗出血丝,赤红的眼眸里燃烧着不甘的怒火。
她是克莱因家族引以为傲的天才,是父亲临终前紧握着她双手叮嘱的家族最后的希望。
每一次训练结束,仆人们都会低垂着头,用最恭敬的语气称赞她:小姐不愧是圣骑士的血脉,天生的战士!
她被一个看起来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踩在脚下,匕首抵着咽喉,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别过脸,不肯让凯尔看见自己的软弱。
哪怕匕首已经划破皮肤,哪怕死亡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她也不愿开口认输。
她宁愿死,也不愿承认自己败得如此彻底。
凯尔眯起眼睛,面具下的蓝眸闪过一丝冷意。
你确定要逞强吗?
她俯下身,银发垂落在温蒂的脸颊旁,声音轻柔得近乎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这里可没有规矩。
匕首又压深了一分,温蒂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割开皮肤的刺痛,温热的血液顺着脖颈滑落,染红了她的衣领。
凯尔微微偏头,目光扫向一旁的主持人,右手抬起,做了一个处决的手势。
应该有不认输即可处决的规则吧?
主持人立刻点头哈腰,谄媚地笑道:当然!当然!夜枭小姐有权处置败者!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起哄声。
哈!圣骑士家族的天才?就这?
连个贵族小姐都打不过,还敢嘴硬?
赶紧认输吧,别丢人了!
讥讽的话语如刀子般刺进温蒂的耳中,她的手指死死抠进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甘心。
凯尔的匕首缓缓抬起,在聚光灯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狠狠刺下!
我认输!!!
温蒂的尖叫声在匕首即将刺入喉咙的瞬间炸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死亡,但是真的来临前,温蒂却不自觉的认输了
凯尔的刀尖在距离她咽喉仅剩一寸的地方稳稳停住。
明智的选择。
她收回匕首,优雅地站起身,银白的长发在灯光下如胜利的旗帜般飘扬。
夜枭!夜枭!夜枭!
观众的欢呼声排山倒海般涌来,所有人都在为凯尔的胜利疯狂呐喊。
无人问津。
竞技场就是这么残酷,胜者可以享受欢呼和喜悦,而败者只能独自下场。
她颤抖着撑起身体,右肩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脖颈上的血痕仍在渗血。
她低着头,赤红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她狼狈的表情。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没有人再看向她,没有人记得她是谁。
她咬着牙,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拖着疼痛的身体,独自走向选手通道的阴影处。
就像一条被抛弃的败犬。
观众席上,黑塔更是不由自主松了口气。
自己还是瞎担心了,和女王一样,小姐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薇诺更是欢呼起来。
黑塔哥哥!小凯尔赢了!太厉害了!薇诺兴奋地蹦跳着,异色瞳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仿佛获胜的是她自己一般。
场中的凯尔似有所感,抬头望向薇诺方向。
她优雅地抬起手,朝薇诺做了个轻松写意的手势。
在享受完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并从容收下应得的报酬后。
凯尔悄然退场,换回那袭华贵的裙装,摘下面具,重新变回那个优雅的公爵千金。
然而这份从容在踏入贵宾室的刹那便土崩瓦解。
凯尔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抗议,太阳穴突突跳动的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超载模式的副作用来得比想象中更为猛烈。
虽然理论上能维持三分钟,但实战中连一分钟都让她双腿打颤。若是强行撑满时限,她毫不怀疑自己会当场昏厥。
这代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