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和苏菲娅进入圣殿考核的中心区。
这里早已人满为患，等待测试的选手排起了长队，两侧的休息区也座无虚席。
队伍尽头，两名身着圣殿服饰的工作人员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初步筛选。
筛选的核心是场地中央一颗悬浮着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巨大水晶球，测魔石。
在凯尔看来，它的作用显然是检测选手的魔力等级。毕竟，并非所有人都像她一样拥有系统，能直接洞察他人信息。
两名工作人员分工明确：一人负责检查选手的根骨，以此判断其真实年龄。
另一人则负责记录，目光紧盯着测魔石的反应以及前一位执事给出的年龄信息。
凯尔冷静地观察着流程。
测魔石的光芒强弱对应着魔力等级，再结合骨龄官判定的年龄，两者综合起来，应该就是决定选手能否通过这第一轮海选的关键标准。
那些年龄偏大但等级平平，或者年纪轻轻却魔力低微的选手，恐怕会在这第一关就被淘汰。
她看到几位垂头丧气离开的身影，印证了自己的判断。
见队伍一时半会儿动不了，凯尔与苏菲娅便寻了空位坐下等候。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看起来颇为健谈的年轻男子便凑了过来搭话。
他一身朴素的冒险者打扮，笑容带着几分自来熟。
“两位好！看两位气度不凡，又一同前来，真是郎才女貌，宛若璧人啊！”
他开口便是恭维，目光在夜枭和苏菲娅之间流转。
“额，我跟苏菲娅小姐只是好友罢了。先生认错了。”夜枭兜帽下的声音冷淡而干脆，直接否认了这层关系。
只是不知为何，一旁的苏菲娅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那男子也不在意，脸上的笑容不减：“哈哈，是我唐突了。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夜枭。”
“苏菲娅。”
“原来是夜枭阁下和苏菲娅小姐，”
“在下洛特。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啊，压根没指望争什么圣子之位，就想找个靠谱的大势力混口饭吃，安稳度日。”
互通姓名后，洛特的话匣子似乎彻底打开了。
“两位一看就出身不凡，是贵族子弟吧？跟我这种挣扎求生的平民可不一样，前途光明着呢。”
苏菲娅保持着良好的教养，温和地回应道：
“洛特先生不必妄自菲薄，圣殿选拔看重的是天赋与心性，与出身无关。”
凯尔兜帽下的目光扫过洛特。
这人倒是坦率，毫不掩饰自己找个铁饭碗的目的。
她刚才就注意到这家伙在人群里四处张望，专挑衣着光鲜的搭讪。
苏菲娅这身精致的白色法袍，自然成了他的目标。
洛特似乎没察觉夜枭的审视，继续诉苦：“我这三级光系天赋，在俺们那穷乡僻壤，可是被供起来的！结果到了这儿……”
“屁都不是！连个正眼都捞不着。”
他朝不远处努了努嘴，语气带着点愤懑，
“喏，瞧见那边那个没？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凯尔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
一个身着华贵锦袍的年轻男子正独自站在稍远的地方，神情倨傲，下巴微抬，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一尘不染的袖口，对周遭的喧嚣和目光浑然不在意。
“伊莱曼公国的贵公子！伊莱伊莱曼。”
“我凑上去想套个近乎，人家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还是苏菲娅小姐您人美心善，愿意搭理我这种小人物。”
伊莱曼公国？
凯尔心中一动。她记得这个公国，与塞克里姆公国一样，同属克罗帝国三大核心领地，地位显赫。
那个华服男子……应该就是原世界线里，本次大选最终胜出的圣子？
系统面板虽然没开，但游戏记忆清晰浮现。
八级光系天赋，虽然比苏菲娅的九级稍逊一筹，但在圣殿大选中，也足以傲视群雄，是绝对顶尖的种子选手。
我拿完奖励就会还给你了。
凯尔心中暗忖。她终究不愿过度破坏原本的世界线轨迹。
“说起来，”
“这次圣女人选，本来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结果那位好像根本没露面？”
“对！就是她！”
“现在哪个光系法师不知道她的名字？十级天赋啊！简直吓死人！喏，你看那个伊莱公子”
“他其实早就通过初步测验了，但一直在这儿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