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咸水鳄面子的模样,他眉头微皱,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大圆桌被两人拍的砰砰作响。
和尚拍了拍丧狗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点。
丧狗收到和尚示意后,立马闭上嘴巴,侧头不看对面。
反观对面又是另一副场景,咸水鳄安抚骂骂咧咧的斜眼,可对方并不搭理他。
斜眼把咸水鳄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抖掉。
信天翁趁着两人不骂街的空隙,拿着酒盅,虚空举杯,示意大家碰杯。
“大家喝杯酒,消消火。”
一众人员闻言此话,迎合信天翁的举动,纷纷举杯虚空敬酒。
斜眼,单臂放在桌面上,拿着酒杯敷衍似的举杯示意,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信天翁作为辈分最高的人,他看到斜眼有点不卖自己面子的举动,他拿着酒杯嘴角上扬仰头一饮而尽。
丧狗看到斜眼的模样,抬起胳膊指着对方,对着信天翁告状。
“阿叔,你看看他,无尊卑,无规矩的吊样。”
“谁家吃饭,长辈不动筷,不先饮酒,小的就吃菜喝酒?”
闻言此话的斜眼,把酒盅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讲泥马的屁话,俺家长辈早踏马死完了。”
他拍着桌子,扭头四处张望,看着众人问道。
“浪里个马,哪个是俺长辈,哪个是?”
和尚看着还想他对骂的丧狗,他拍了拍对方的小臂,轻声说道。
“还没看出来?”
“跟个死人对骂什么。”
和尚小声嘀咕两句,举着酒杯,对信天翁敬酒。
“信叔,小子敬你一个。”
他站起身,酒杯对着信天翁,侧头看向咸水鳄说道。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话落,他回过头,对着信天翁开口。
众人看着和尚站在桌边,双手持杯,对着信天翁敬酒。
他仰头一饮而尽后,信天翁笑着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他抬起胳膊,压了压手,示意和尚坐下说话。
对面的斜眼,侧身坐在背椅上,右臂搭在桌上,冷哼一声。
“看你那拽的一个老羊劲,其实啥黄子都不是!”
大老黑坐在背椅上,用腿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腿,示意他闭嘴。
坐回原位的和尚,仿佛当斜眼不存在。
信天翁,拿起筷子点了点满桌美味佳肴,侧头来回看向身旁众人。
在他的带领下,众人象征性的夹一筷子菜,放嘴里品尝。
阿旺吃了一口菜,放下筷子,笑着看向众人。
话没说完,对面没动筷的斜眼,轻声说道。
和尚放下筷子,眼神都没给对方一个。
他看了一眼咸水鳄跟大老黑说道。
“两位前辈,咱们都是跟着大老板,过来讨生活的主,说来说去就一句话,吃饭赚钱。”
海狮拿着筷子,吃着菜,笑着附和。
“谁说不是呢,打打杀杀,还不是为了有口安稳饭吃。”
他夹了一筷子青菜,侧头看向咸水鳄。
“水叔,家里小的做错事,该管就管。”
暗有所指的海狮,拿着筷子把菜送进嘴里,斜着眼睛瞟了一眼斜眼。
斜眼闻言此话,一拍桌子,怒视海狮。
“你说什么阿你?”
海狮没搭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杯对着和尚敬酒。
“和爷,谢谢你照顾老哥我。”
和尚笑着举杯跟对方虚空碰杯。
两人一同仰头喝下杯中之酒。
在场的都是老江湖,其中不少人短短时间内,就发现这场宗老会里的猫腻。
和尚放下酒盅,夹了一筷子菜压压嘴里的酒味。
他咽下嘴里的菜,看向对面咸水鳄跟大老黑。
坐在对面的两人,闻言此话对视一眼,随即看向和尚等待其后面的话。
和尚如同吃大席一样,一边夹菜吃,一边说话。
“我这边情况大家都知道,盖了不少楼。”
“前些日子,逛工地,下面人跟我说,盖楼搭竹棚,竹子不够。”
他吃了一筷子鱼,放下筷子看向两人。
“好家伙,整个香江你们不知道有多少工地盖房子。”
“修桥,补房子,盖新楼,全都要用竹棚子。”
他拿起杯子跟信天翁敬杯酒后,放下杯子抹了一把嘴。
坐在对面不耐烦的斜眼,双臂抱怀,看向和尚说道。
“哪来这么多废话,赔钱还是打,在这饶个几巴子弯。”
和尚直接无视对方,看着咸水鳄接着说道。
斜眼看到和尚无视自己,他才想发火就被大老黑拦住。
“眼哥,急什么,听他能放出什么屁。”
斜眼对着和尚冷哼一声,扭头看向窗外。
和尚撇了一眼斜眼,然后掏出烟,给在场人员分了一根,接着坐回原位,侧头点烟。
和尚把黄铜打火机装回口袋里,口吐烟雾说话。
“楼只会越盖越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