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来香江隐居?”
“说明他故土难离,在香江想回去时,买张票就能回去。”
和尚背靠软垫,想着心事,抬头仰视穹顶的雕塑,抽着烟,享受女佣的洗脚。
六爷坐在单人沙发上,抽着烟,低头看着茶几上冒着袅袅茶香的盖杯。
“咱们有什么?”
“背景,势力,兄弟多。”
“你小子要是能找个契机,跟他坐下聊家常,把话不露痕迹慢慢往这方面引,说不定,能让他心甘情愿上套。”
和尚品着六爷话中之意,一拍额头自言自语道。
“小爷钻牛角尖了。”
和尚嘀咕两句,闭上眼开始思考如何操作。
女佣蹲在和尚旁边,把他的脚抱在怀里,拿着毛巾给他擦脚。
和尚两只脚擦完后,他侧躺在沙发上,闭着眼思考。
六爷把烟头,按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碾灭,随后靠在背垫上,揉着自己大光头说道。
“老子最多再待半个月,到时候不管你成不成,我都要回北平。”
“你小子,想在这件事上耗着,随你的便。”
躺在沙发上的和尚,闻言此话睁开眼睛问道。
“我咋感觉你黄鱼生意做反了。”
“应该拿着美刀,回北平收黄鱼,然后拿出来才对。”
“北平,一美刀,在黑市上能换十二厘。”
“这里一美刀能买八厘。”
“这一进一出,比往里带赚的多的多。”
六爷翘着二郎腿,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和尚说道。
“里面有别的事,不方便跟你说。”
“这次回去的货轮,一百箱消炎药,五百斤黄的,还有各种物资,是伯爷家的政治资本。”
“咱们背后的主子,站的越高,咱们也能跟着水涨船高。”
和尚闻言此话,来了兴趣,他坐直身子看向六爷,一副八卦的模样。
六爷瞟了一眼和尚,随即放下二郎腿,右脚轻轻跺了跺地面。
“所以,很多事不是表面那样。”
和尚闻言此话,又躺了回去。
“别的我不知道,国府处理汉奸,伪政府人员的事,看着就糟心。”
“哪怕杀大留小,最起码也得把那些恶事做绝,手染同胞鲜血的汉奸给毙了吧。”
“您瞧瞧,国府那副嘴角。”
“玛德隔壁,伪军不论好坏,直接收了。”
“不大不小的汉奸,花点钱踏马摇身一变,还能逍遥。”
“我就想不通,这踏马能得人心吗?”
六爷在和尚念念叨叨中,起身向二楼走去。
躺在沙发的和尚,瞧见六爷离去,也就没在嘟囔。
他闭上眼,想着该怎么对付刘一石。
几分钟后,六爷去而复返,他把两沓咸龙扔到和尚身上。
“老子带过来的钱差不多了,省着点花。”
躺在沙发上的和尚,看着身上的两万咸龙,坐起身,把钱装进口袋里。
和尚突然感觉好没意思,他穿上女佣送过来的袜子新鞋。
六爷看着要走的和尚,忍不住出声问道。
“不留下来陪老子吃个饭?”
他对着已经走到大门处的和尚吆喝。
和尚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七米外坐在沙发上的六爷。
六爷看着走出大门的和尚,心里升起一种孤独感。
那种心情如同空巢老人似的,有种孤独的空虚感。
六爷坐在沙发上,面色有些伤感,他盯着茶几上,盖杯里冷掉的茶水发呆。
和尚走出大门,来到花园停车处,看着站在一起抽烟的乃威猜跟二枣。
旁边的司机看到和尚走到汽车旁,他连忙上前打开后车门。
一旁的两人把手里的烟丢掉,一个坐在副驾驶座,一个坐到后座。
花园侧门,安保人员打开大铁艺门,放汽车离去。
汽车内,和尚摇开车窗,感受着海风拂面。
他看着倒退的街景跟路人,开口说话。
司机闻言此话,默默点了点头。
和尚侧头看着街景,声音不轻不重的说道。
坐在副驾驶座的乃威猜,听到和尚叫自己,他侧过身子,看向后排。
和尚保持看街景的样子,开口说话。
“十几个拳馆陆续开门了。”
“人我肯定是往里塞的。”
“有一点你放心,不管是华人,还是暹罗人,只要是自己兄弟,我一碗水端平。”
“遇到真有本事的人,只管收下。”
乃威猜侧着身子,一言不发,听着和尚讲话。
后排的和尚,坐正身子,看向乃威猜。
“拳馆清一色暹罗人,不现实。”
“以后你负责拳馆,拳赛。”
“壁虎负责赌档外围。”
“二枣,车行,三条街。”
和尚交代几句后,侧过头看向二枣。
“你们仨往后坐在一起,商量一下。”
“剩下的拳馆,开的位置,咱们地盘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