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褪去了那股红尘味。
她宛如新生一般,身上没了轻浮,魅惑,堕落之气。
整个人如同良家妇女一般,眼神也清澈许多,一举一动都举止得体。
和尚低头看向蹲在腿边,给自己涂抹红花油的胭脂红。
“来这边没人欺负你吧?”
胭脂红左手按住和尚的右膝盖,右手掌心涂抹红花油,使劲在他紫血的位置揉搓。
她抬头看向和尚,随即又低下头。
“没有,你的兄弟,挺照顾我。”
“有事打个电话,他们就派人过来摆平。”
和尚看着胭脂红乌黑发亮的一头秀发,他默默点了点头。
他语气略带平缓,没有一丝波澜说道。
“我这边,弄了几个买卖。”
正使劲给他涂红花油的胭脂红,闻言此话,突然停下动作。
她蹲在他腿边,仰头看着和尚充满张阳刚之气的脸,轻声回道。
“我一个妇道人家,哪会管理。”
和尚看着眼前,那双圆眼睛,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胭脂红并不抗拒和尚抚摸自己的头,她把红花油拧上盖子,随后站起身。
和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紫血的外大腿,随即站起身穿上裤子。
胭脂红,走进杂货铺内屋,拿着洗手盆,从水缸里舀水。
和尚系好裤腰带,冲着门口喊道。
门外站成一排抽烟的三人,闻言此话,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对方想说的话。
二枣拉开玻璃木门,眼观鼻,鼻观心板板正正站在和尚面前。
和尚看到他们三个叼样,就知道他们误会自己了。
两个翻译,提着公文包,注视和尚。
和尚懒得解释,他看着英翻译说道。
“码头,渔船,商船,招工的事,你给我盯紧了。”
一句话过后,他看向暹罗语翻译说道。
“那片地你给我看着,在保证工程质量的前提下,让他们加快进度。”
话音落下,和尚看着二枣。
“回去,跟家里的老头子们报个信,说我这边完事了。”
“还有,咱们在元朗那边买的两个山头,跟一片地,以后你负责。”
“人,牲口,种子什么的,抓紧点。”
交代完三人,和尚对着二枣手里的公文包仰了仰下巴。
“给他俩拿一千块钱。”
在他的摆手下,三人一前一后离开杂货铺。
洗好手的胭脂红,看着站在柜台边的男人在那发号施令。
她走到和尚身边,轻声问道。
“你的买卖很大?”
和尚坐到背椅上,伸手把胭脂红搂在怀里。
惊呼一声的胭脂红,坐他腿上象征性的挣扎两下。
和尚右臂搂在胭脂红的细腰上,左手不轻不重一巴掌拍在她侧臀上。
坐在他怀里的胭脂红,半推半就安分了下来。
和尚搂着怀里柔软的身躯,脑袋贴着她脖颈间,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胭脂红坐在她腿上,双手抓着自己腹部那只不安分的手。
和尚闭着眼麻袋侧贴在她背上,轻声说道。
“三条五十米货轮,两条鱼船,十栋楼,三条街,一个大车行,一个大型拳馆,两个山头,一百亩菜地。”
坐在他怀里的女人,闻言此话,瞬间愣住了。
她侧头看向和尚的右肩膀问道。
“这么多?”
和尚闭着眼趴在她背上回话。
“所以喽,得安排一个信得过的人,替我看着账。”
闻言此话的胭脂红,此时回过头,默不作声想着心事。
入神的她,已经忘了放在她腹部那只不安分的手。
午后的香江杂货铺,时光仿佛被琥珀凝住。
阳光透过格纹玻璃窗斜斜地切进来,在磨得发亮的红漆地板,和堆满南洋货品的木架上,投下慵懒的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陈皮、干海货与檀香皂混合的、属于旧时光的安稳气息。
玻璃柜台后,男人坐在一张背椅上。
他穿着一件黑色短打布衫,袖口微微挽起。
一个身着藕荷色改良旗袍的女人,正侧身坐在他腿上。
旗袍是软缎的料子,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浑圆的臀部曲线。
她微微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周遭的静谧浑然不觉。
男人将头轻轻贴在她线条优美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与平缓的呼吸。
他的左手松松地环着她的腰,而原本放在她平坦小腹上的右手,此刻正以一种极缓慢、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开始向上移动。
指尖先是若有若无地拂过丝绸的滑腻,感受着衣料下肌肤的温热与柔韧。
那动作带着一种梦游般的试探,既小心翼翼,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亲昵。
女人的心神仍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