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把和尚搂在怀里。
“你要当爹了,我要当舅舅了。”
此话落音,乌老大抓着和尚的双肩,把他推开。
和尚略微比乌高那么两公分,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反把大舅哥搂在怀里。
他直接低头亲在大舅哥脑门,表达自己激动之情。
此时漫天星辰下,一对大老爷们,面露激动之色,互相拥抱在一起。
漆黑如墨的院子里,两个大男人犹如孩童一般,互相对亲着脑门。
北房门口,一个人儿在暗黄色的灯光下,身影被拉长。
黑色的影子,宛如一道孤寂的剪影,依门而靠。
当她看到院子里两个搂抱在一起男人,双方互相亲吻的画面,只能出声提醒。
两个男人的举止如此亲昵,仿佛他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此刻,沉浸在激动情绪中的两个男人,已然忘却了彼此的身份。
不知情的人,见此一幕,恐怕会误以为,和尚怀上了乌老大的种。
乌小妹实在看不下去了,她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这咳嗽声,在萧瑟的秋风中回荡,仿佛是一记重锤,敲醒了两个激动不已的男人。
和尚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颊,瞬间愣住了。
那个捧着他脑袋、亲吻他额头的男人,此时脸色瞬间变得冷静下来。
已经回过神来的乌老大,如雕塑般僵愣在原地。
两人互相抓着对方的胳膊,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尴尬之色。
此时两人心有灵犀,不约而同地推开对方。
在力的相互作用下,两人的身子如被弹开一般,同时倒退了一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尴尬的气氛。
两个男人同时默契转身,一个向东厢房走去,一个则朝着北房门口走。
分道扬镳的两人,如同不认识对方一样。
和尚走到门口,看着面前的媳妇,他开始用谣言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哥有问题,我觉得应该让他早点娶李秀莲。”
月色下,已经走到东厢房门口的乌老大,闻言此话,瞬间转过身怒视和尚的背。
和尚背对着大舅子,看着自己媳妇伸出胳膊,对着他后面摆摆手的模样。
原本乌小妹怀子的喜悦之情,因为两个男人的举动,瞬间荡然无存。
乌老大看到自己妹妹,让他别跟和尚一般见识的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地上吐了一口痰。
随即愤然转身走进东厢房,房门被他重重关上。
和尚侧个脑袋,偷偷瞄了一眼东厢房。
随即他搂着自己媳妇的肩膀。
“天凉了,咱们进屋。”
知道自己妻子有了身孕时,和尚对媳妇的照顾那是无微不至。
他都恨不得给起夜的乌小妹把尿。
和尚收拾好,堂屋里的金砖玉塔,洗漱完毕过后,如同狗腿子一样,在床上粘着媳妇。
地平线的弧度在漫天星辰下换了一面。
次日清晨,和尚面上顶着黑眼圈,小心翼翼起床。
洗漱完毕后,他打开大门,在满墙白霜中,向南锣鼓巷走去。
清晨的北平,提笼架鸟的京爷,永远是一道风景线。
穿着秋装的和尚,背着手,哼着小曲,独自走到门钉肉饼铺门口。
门口的伙计,正在迎客。
铺子里头的掌柜,正在跟客人吹嘘自家的门钉肉饼。
“您瞧这北平的秋,冷得让人缩脖子。”
“可这口热乎的门钉肉饼下肚,从喉咙暖到脚底板。”
“这饼子得用古法,面要醒三遍,馅得搅上百下,就为让您咬下去时,能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掌柜把客人要的吃食,端上桌后,迎面碰到和尚。
和尚在掌柜的招待下,找了一个空桌。
坐在板凳上的和尚,瞅着店内生意不错的模样,开口说话。
掌柜子,闻言此话,面带红光回话。
“和爷,埋汰我了不是。”
“跟您的买卖比,我这铺子算个啥。”
“卖一天的饼,还抵过不过您卖一张太师椅。”
和尚抬头看向掌柜,面带微笑回话。
“门钉肉饼三个,一碗炒肝。”
“走的时候,给我带走一碗皮蛋瘦肉粥,两个饼。”
站在四方桌边的掌柜,闻言此话,轻声问道。
“您今个儿,就来这么一点?”
和尚抬头看向,身边的掌柜。
“您铺子里的门钉肉饼,多少钱一个您心里没数。”
“我那十多口人,都这么吃,我受的了吗我?”
“甭说和爷我不照顾您生意。”
“一锅炒肝,四十个火烧,等会送铺子里。”
候在和尚身旁的掌柜子,闻言此话,露出一副感激的神情。
等吃食的和尚,看到门口进来一老大爷。
他见到此人,立马起身上去迎接。
身穿长袍的老者,给人一种老太爷的感觉。
哪怕满面亲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