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也不在意,眼睛一首打量来往的路人。
沉默一会后,和尚在街上十米处的一个摊子上,瞧见一眼熟的人。
那人正是一个礼拜前,在便宜坊遇到的庄稼汉。
和尚用手,轻轻拽了拽师傅的衣角。
一旁的金老爷子,面无表情看着拽他衣角的徒弟。
和尚扭头对着十米外地摊旁的老汉,仰了仰头。
“师傅,那个人经常在琉璃厂晃荡吗?”
老爷子顺着和尚的目光看过去。
年纪大了的老爷子,有点看不清。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眶,随后半眯着眼仔细打量对方。
当他看清对方后,扭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徒弟。
和尚感觉鼻子痒痒的,他侧着脑袋,对着空地。
大拇指压在单侧鼻翼上,一个用力,一坨黄鼻涕,如同箭一般射到黄泥地上。
用食指关节抹了一把鼻孔的和尚,一边说话,一边把食指关节,在布鞋边缘蹭了蹭。
“那人徒弟前几天见过,我估摸着对方是个土夫子。”
一旁的金老爷子,面无表情看着擤鼻涕的和尚。
“怎么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