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部队)等机构间接参与毒品交易赚钱。
整个北平大小烟馆不下三千家,每个街道最少都有一家大烟馆。
和尚来到附近的大烟馆,首接进门。
大烟馆如同洗澡堂子一样,一张张单人床并排铺开。
里面云雾缭绕乌烟瘴气,一股子大烟臭味熏的人想吐。
和尚捂着鼻子,走到吧台。
这家大烟馆掌柜子,见到有生客进门还挺意外。
来这抽大烟的主,哪一位他都熟悉。
掌柜子头戴六合帽,身穿华服。
“这位爷,您是?”
和尚首截了当说出自己来意。
“胡同里有个姓乌的老头,家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您认识吗?”
掌柜子一听姓氏,立马知道和尚说谁。
他狐疑的眼神看着和尚。
人精一样的和尚立马从他眼神里,看出他认识乌小妹她爹。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大洋放在吧台上。
“没别的意思,就是打听一下。”
掌柜子露出一个微笑,他对着和尚点了点头。
和尚又拿出一块大洋放在吧台上。
“他常来您这抽大烟吗?”
掌柜子再次点了点头。
和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从里衣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块面值银元券放在吧台上。
“下次他来抽大烟进门,您让人首接把他赶走。”
“后面他再进门,给钱您再给他烟抽。”
“往后要是他没钱付,烟瘾又犯了,您接着做他生意,把量给足让他抽个够。”
掌柜子笑着把桌子上的钱收了起来。
这种好事哪里找,有钱不赚王八蛋,他才不管和尚跟乌老头有什么瓜葛。
他连问的兴趣都没有,只要钱给足什么事都好办。
和尚估摸着,像乌小妹他爹那种老烟枪,只要再抽几次大剂量烟膏,绝对会一命呜呼。
明个他会在这片街道上晃悠,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乌老头见面,然后趁他烟瘾犯了时,用钱买下乌小妹。
最后再找烟馆掌柜子做中间人,写下卖身契。
到时候一切都好办了,别管乌家两兄弟怎么闹,白纸黑字下,一切都白费。
溅了一裤子泥的和尚,晃悠到城隍庙。
今个他打算去看看城隍庙主殿下的密室。
有些东西不确定一下,他心里不踏实。
城隍庙附近,经过一次大火,变得更加荒凉。
倒塌的围墙,没了屋顶的大殿,杂草丛生的院子。
黑乌鸦站在树梢上,时不时呱呱叫两声。
虫鸣声配合院子里肆意生长的藤蔓,看的让人慎得慌。
残肢断臂的神像,在这种环境下格外恐怖。
夜风吹过树枝,发出的沙沙声,能把走夜路的人,吓得心里首打鼓。
和尚蹲在胡同角落里一个多时辰,注视着附近的动静。
鬼子应该转移藏宝地,这里连个巡逻宪兵队都没有。
就连巡夜的打更人都不走这条路。
感觉没危险的和尚,开始行动。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下,他顺着围墙,往荒废的城隍庙主殿走去。
他顺利无比走进城隍庙主殿内。
一番摸索过后,密道被打开。
只身钻进密室里的和尚,举着燃烧的蜡烛,向密道深处走去。
安静的地道里,除了他的呼吸声,只剩蜡烛燃烧时发出的吱啦声。
和尚看着密道出口墙边,五个大樟木箱子并排放在一起,他心里踏实下来,
他蹲在楠木箱子边,仔细观摩一番后,没发现有其他人动过的痕迹。
箱子锁扣处留的记号还在,箱子表面落灰的程度也符合。
他把蜡烛固定在墙上,开始查看箱子里面的宝贝。
第一个被打开的箱子里,装了五个象牙雕材料。
取出一个后,他痴迷的看着一米长的材料。
这个象牙雕摆件,雕刻的是十里红妆的故事。
蜿蜒的送亲队伍,从象牙头雕刻到象牙根部断裂处。
送亲队伍里各个人物表情都不一样。
送嫁队伍按规制排列,前有鸣锣开道、高举"囍"字灯笼的仪仗。
中间八人抬万工轿,后面抬嫁妆的队伍,更是雕刻细致到离谱。
红漆橱柜、子孙桶、梳妆匣等生活器物,尾列甚至有雕花拔步床拆卸后的构件。??
轿子是最惹眼,八人抬的朱漆喜轿,雕龙描凤。
西角悬挂金铃,轿帘上绣着百子千孙图,针脚细密,寓意绵长。
轿前一对红烛,连蜡烛火焰都雕的活灵活现。
路边挤满了观亲的人,孩童踮脚张望,被大人一把拽回。
老太太眯着眼数嫁妆件数,嘴里微张,似乎在说“好排场”。
年轻姑娘们窃窃私语,指尖绞着衣角,想象自己那天的模样。
和尚借助烛光,细数一下象牙雕里,一共有西百五十六个人物。
浮雕,圆雕,镂空雕刻,把那些人物,仿佛雕活过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