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我”
苏陌:“”
他确定了,这女人原来是这种人。
难怪平时说话那么虎狼之词,原来好这口。
既然讲不通道理,苏陌也懒得废话。
对于这种玩火自焚还乐在其中的家伙。
最好的办法就是收拾她。
接下来的“收拾”,完全超出了楚月的预期。
苏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整个过程中,楚月的嘴就没停过。
各种虎狼之词和科研术语,混杂着往外冒:
“就是这样收集数据基因样本”
“啊!这里这里细胞活性肯定超高”
“对深入分析本体反应剧烈”
“呜呜不行了要数据库要溢出了”
苏陌被她吵得心烦,一把捂住她的嘴:“闭嘴!”
“唔唔唔!”楚月被捂住嘴。
反而更加兴奋,身体反应愈发剧烈。
只能用鼻腔发出模糊的呜咽。
眼神里充满了满足和恳求?
仿佛在说“再多骂几句”。
当一切结束时,已是后半夜。
楚月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苏陌怀里。
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蹭了蹭苏陌的胸口,终于下定了决心:
“男人以后姐姐我”
“就是你专用的样本了”
“随叫随到随你研究”
苏陌看着怀里,这个彻底老实下来的昆虫学家。
无语之余,也松了口气。
算是用她“喜欢”的方式,解决了这场闹剧。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吧!再乱来,下次可没这么简单。”
楚月闻言身体一颤,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
含糊地“嗯”了一声,沉沉睡去。
堡垒号外,夜色宁静。
车内,一场由信息素引发的风暴终于平息。
只是团队里,又多出了一个对苏陌死心塌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