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阳惦记,或许便要被拐带,分山掘子甲只注视着陶范,
捉狭地看着此人口唇以一种惊人速度肿起,舌头上起了一个好大燎泡,泪水混合着鼻涕狂流而下,正含糊不清地惨嚎着。
“你还叫什么巡山虎,干脆叫馋嘴虎拉倒!”裘一功有些抓狂,“黄精蚁是能随便吃的东西么?这东西身上是有毒的!若是人要服食此物,必先以沸水烹煮,去其毒性!”
“道长此言倒是差了。”陈阳不以为意地摇摇头,“若是用沸水煮了黄精蚁,毒性虽是少了,但药效也弱了七分。最好办法,是以相克之物,也就是穿山甲的口水混合了服用,便可抑制其毒。”
“还能这样?”裘一功有些懵懂,仔细一想却觉得陈阳此言正符合生克制化之道,却又没在故纸堆里见到过,好奇的问道:“妙啊—这方法是大师从哪里得知的?”
“是我自己推断的。”陈阳淡淡地说道,“世上之物何止千万,但只要掌握了其中真理,自然便可活学活用。”
裘一功若有所思,他见陶范痛苦不堪,又想到陈阳刚才所说,便赶忙让分山掘子甲帮忙舔一下对方伤口。
分山掘子甲哪里愿意,只是低头将一道口水吐到地上,尾巴一甩别过身去。
陶氏其馀四虎无奈之下,只好将沾了分山掘子甲口水的土壤挖起,塞进陶范嘴中,方令这馋嘴货好过了些。
现在看去,嘴唇肿得就象两根香肠,麻痹的舌头上生了许多燎泡,口齿不清、暂时无法讲话。
填饱了肚子,又见到抢食的贪嘴人遭了报应,分山掘子甲美滋滋地转过身,
也不用吩咐,自觉地便来到了陈阳所挖洞穴的最深处,以其有力的一对前肢刨开地面,片刻就已钻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