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谁也没想到女人会带着江应白去广场,也没想到她不到一天就发现了那几幅画。
但计划泡汤的画家看起来并不伤心,他应该还有其他目的,而且成功了。
可她拒绝了他第一个要求,难道是她方才许诺的人情?
这种类似于画饼的许诺,未免太过荒唐。
江应白颔首,“毁了画就可以了吗?”
画家嗯了一声。
忽然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江应白眨眨眼,莫名其妙,画不是还在手里吗,难道答应画家就算完成?
江应白问,“我有一点不明白,女孩母亲的画有什么用处?”
一张沟通,两张做法,只有女人的画像没派上用处。
画家勾唇笑,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极为深沉,“你待会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