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铁血号与山阵号的交火,将这片寂静的虚空变成了炼狱。
佩图拉博没有食言。
他把舰队调转过来,把自己变成了一座移动的要塞。
钢铁勇士的舰队并没有进行常规的机动动作,而是结成了一个极其致密的球形阵列。
无数的登舰鱼雷、宏炮、光矛,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死死地罩住了庞大的山阵号舰队。
多恩试图突围。
作为优秀的军事家,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全速前进!撞开这道防线!”
山阵号巨大的引擎喷吐出万丈烈焰,试图凭借体型的优势强行冲撞。
但每一次冲撞,都被佩图拉博精准地预判了。
铁血号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山阵号的航线上,利用侧舷火力和牵引光束,像是一只顽固的斗牛犬,死死咬住巨兽的咽喉。
“你走不了!罗格!!”
佩图拉博的狂笑声在公频里回荡。
“看看你的右翼!你的第三护盾发生器已经过载了!”
“我知道你的护盾频率!我知道你的结构弱点!”
“你引以为傲的杰作,在我眼里全是漏洞!!”
多恩面色铁青。
他发现自己真的走不了了。
佩图拉博不仅仅是在阻拦他,更是在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一点点拆解他的防御。
“想打……”
多恩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变得如寒冰般锋利。
“就先斩了你,再回泰拉。”
“所有炮位,锁定铁血号!放弃突围,准备接舷战!!”
两大军团的主力,在太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两块最坚硬的铁,互相打磨,直到其中一块彻底粉碎。
……
近地轨道上。
荷鲁斯站在复仇之魂号的舰桥上,透过舷窗,俯瞰着脚下那颗人类母星。
那里有他的父亲。
也有人类的未来。
和他最后的赌注。
“佩图拉博……”
荷鲁斯低语着,“你这个疯子……清醒的疯子。”
他看着远处太空中那两团纠缠在一起的庞大能量反应。
他知道,佩图拉博兑现了他的承诺。
多恩过不来了。
现在,轮到他了。
“战帅?”
阿巴顿站在他身后,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舰队已经就位,真的要这么做吗?”
荷鲁斯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最信任的子嗣。
曾经意气风发的荷鲁斯之子连长。
“我们要赢,伊泽凯尔。”
荷鲁斯的声音不再犹豫,属于战帅的霸气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为了赢,我们可以牺牲一切。”
“舰队算什么?荣光女王级算什么?”
“只要拿下那个王座,整个银河都是我们的船坞!”
荷鲁斯猛地挥下带着荷鲁斯之爪的手臂,指向下方那层笼罩着皇宫,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宏大宙斯盾。
“传令全军!”
“阿尔法瑞斯!”
“还有那些裹挟改装来的舰队、恶魔军团!”
“不论大小,不论级别!”
“把引擎推到最大!”
“目标:喜马拉雅山脉!皇宫正上方!”
“撞下去!!”
……
马库拉格之耀号的舰桥上,警报声已经响了不知多少个泰拉日。
即使是这位以绝对理性和后勤管理著称的原体,此刻的眉头也锁成了一个死结。
“第七军团被拦截了。”
基里曼看着全息投影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庞大光团,语气中难掩失望。
几分钟前,当山阵号撕裂虚空出现时,他曾长舒了一口气。
帝国最坚固的盾。
只要罗格能带着山阵号进入近地轨道,与皇宫的宙斯盾合流,他们就能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绝对防线。
但佩图拉博那个疯子,竟然用整整一支军团甚至他自己,变成了囚笼,不顾伤亡地死死地锁住了多恩。
“罗格短时间过不来了。”
基里曼迅速做出了判断。
这就是战争,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原体,叛军的包围圈正在缩小。”一名极限战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