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计量的重量下开始破碎。
法相那条刚才还威风凛凛、试图托举神山的手臂,在这一刻就像是被液压机挤压的瓷器,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随后——
“崩!”
整条左臂连同半个肩膀,直接炸成了漫天金粉。
但这仅仅是开始。
左方,纳垢的慈爱化作了一场覆盖天地的灰雨。
“纯阳金光,万邪不侵!”
赫克托神念一动,法相周身瞬间燃起熊熊的三昧真火与纯阳金光,试图将这些雨滴蒸发。
金光璀璨,一度将灰雨逼退百丈。
但雨滴落下,并未被蒸发,反而将金色的火焰染成了病态的灰绿。
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原本璀璨的道光瞬间变得晦暗,就像经历亿万年岁月的青铜,生满了厚厚的铜锈。
纳垢的腐朽是不可逆的熵增,它连“能量”本身都能腐烂。
灵气的运转变得滞涩,赫克托感觉自己的经脉中仿佛被灌入了水银,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腐烂的剧痛。
前方,奸奇的低语不再是外界的声音,而是直接在赫克托的识海最深处炸响。
赫克托紧守灵台,元神在识海中化作一口金钟。
“道心通明,万法自然!滚出去!”
金钟长鸣,试图震碎那些诡辩的低语。
但那声音无孔不入:“你的道是假的你的坚持是错的并没有什么真理,一切都是变数”
无数个悖论,无数个疯狂的念头,如同病毒般钻入金钟的裂缝,试图从根本上篡改赫克托对“道”的理解,让他的元神自我崩解。
而后方,色孽的紫色触手无视了所有的空间防御,像是一条条滑腻的毒蛇,直接缠绕在了法相的脖颈上。
赫克托试图调动剑意斩断它们,但剑气斩过,触手却化作了香甜的烟雾,反向渗透进剑意之中。
极致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交织而成的毒药,瞬间冲垮了赫克托的感官防线,试图让他在这灭顶之灾中放弃抵抗,沉沦于毁灭的欢愉。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