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最不愿意面对,却又必须确认的问题:
“外面怎么样了?”
“荷鲁斯他真的”
空气瞬间凝固了。
基里曼与多恩对视了一眼。
眼神中的沉痛,胜过了千言万语。
基里曼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打破了这份死寂:
“是真的。”
“伊斯特凡v那是个陷阱。如果我们不是有赫克托的预警,这会儿恐怕最起码太空野狼已经全军覆没了。”
“荷鲁斯在那里设局伏击了圣吉列斯,并试图吞噬天使的本质。”
听到这里,马卡多的瞳孔猛地收缩。
“吞噬他疯了吗?!”
“他疯了,也不完全是他了。”
多恩插话道,语气冷硬得像是在宣判。
“荷鲁斯已经实质性的动手了。”基里曼继续说道,语速极快且清晰,“福格瑞姆和莫塔里安的军团已经堕落,他们之前试图攻击努凯里亚,但被赫克托和安格隆联手剿灭了。”
“剿灭”马卡多喃喃自语。
他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干枯的脸颊滑落。
“荷鲁斯”
“他曾是我们中最耀眼的星辰也是帝皇最骄傲的儿子啊。”
那种痛,不仅仅是背叛,更是一种看着孩子变成怪物的绝望。
但他毕竟是马卡多。
是这万年来,一直站在帝皇阴影里,默默支撑着人类帝国的男人。
悲伤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软弱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冷酷的理智。
“既然如此”
马卡多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瓦尔多连忙扶住他。
老摄政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基里曼和多恩,突然眉头一皱:
“等等。”
“伏尔甘呢?”
“我感应到了他的火焰他也进入了通道,但为什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出来?”
马卡多的语气变得焦急起来。
多恩闻言,抬起手指了指头顶。
“这也是道主出发前的特意叮嘱。”
多恩沉声说道。
“道主说,火星是泰拉的门户,也是帝国的兵工厂。如果机械教反水,我们将腹背受敌。”
“所以,伏尔甘和他的火蜥蜴军团,在冲出灵网通道进入太阳系引力圈的一瞬间,就已经执行了变轨机动。”
“没有来泰拉。”
“他们直接冲向火星了。”
“估计再过一会”多恩看了一眼视网膜上的战术时间,“火蜥蜴的空投舱,就要砸在奥林匹斯山的铸造神殿顶上了。”
听到这个安排,马卡多愣了一下。
随即,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如释重负的笑容。
“好好啊。”
“算无遗策”
火星有伏尔甘去镇压,泰拉有基里曼和多恩坐镇。
这就稳了。
“扶我起来。”
马卡多拍了拍瓦尔多的手背。
在禁军统帅的搀扶下,永生者勉强站直了身体。
抬手一招。
“嗖——”
之前被他扔在地上的,象征着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力的权杖,飞回了他的手中。
马卡多摩挲着权杖上那颗金色的鹰徽记,没有一丝留恋,更多的是解脱。
“罗保特。”
马卡多唤着这位极限战士之主的名字。
“我在。”基里曼上微微低头。
“现在的局面,你也看到了。”马卡多的声音虽然虚弱,却清晰地回荡在废墟之上,“这是一场全面战争。不是局部的平叛,而是涉及到整个银河、甚至亚空间维度的生死存亡之战。”
“这种规模的战争,需要的是绝对的效率、完美的后勤、精准的统筹,以及把整个太阳系变成一台精密战争机器的手段。”
马卡多自嘲地笑了笑,展示了自己还在颤抖的手。
“这正是我这老头子快要干不动的也正是你,罗保特,你最擅长的。”
基里曼没有说话。
马卡多深吸一口气,当着瓦尔多这位代表帝皇近卫的统帅,当着多恩的面。
他郑重地,双手托起权杖,递到了基里曼的面前。
“拿着它。”
“从现在起,神圣泰拉及太阳系的一切行政、军事、后勤调动大权,交由你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