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战帅!是父亲最信任的儿子!是我们的领袖!”
“还有福格瑞姆那个娘娘腔,虽然他平时讨人厌,但他怎么可能去信那种恶心的邪神?还有莫塔里安那个阴沉的混蛋……”
鲁斯在大雪山之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碎一块巨石。
“这不合理!这他 xx 简直就是个疯子的梦话!”
“你告诉我,我这一觉睡过去,是不是睡了一个世纪?啊?整个帝国就剩你们那个什么会上签了字的几个道域原体了?”
面对鲁斯的咆哮,赫克托并没有动怒。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个还没转过弯来的原体,轻声说道:
“黎曼,看看你的符文。”
“什么?”鲁斯一愣。
“你觉醒之后的力量是‘破法符文’,是专门克制谎言与幻象的力量。”赫克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用你的本能去感知一下,我给你的这些记忆……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虚假吗?”
鲁斯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运转起体内的新力量。
满背的符文流转,一股清冽的寒意扫过他的识海。
没有。
没有幻术的痕迹,没有欺骗的杂质。
那些记忆,比钢铁还要真实,比鲜血还要滚烫。
“这……是真的……”
鲁斯颓然地坐在了雪地上,那股精气神仿佛被瞬间抽走了一半。
“荷鲁斯……你这个……混蛋……”
他低着头,沉默无言,那是被最信任的兄长背刺后的剧痛。
“不仅仅是荷鲁斯。”
就在这时,一个如同天国而来的声音响起,打破了鲁斯的悲愤。
圣吉列斯开口了。